云海宗。
木榮宗主臉色鐵青的望著一只元嬰,額頭青筋暴起,雙拳握得咯嘣作響,咬牙切齒道:
“黎青陽,我木榮若是不滅了你血靈教,誓不為人!”
這只元嬰,正是海源道人的。
誰也沒有想到,海源道人帶隊突襲血靈山,竟然肉體被毀,僅剩元嬰逃了回來。
不僅如此,一同前去的眾多修士,同樣損失慘重。
木榮宗主心中之恨,可想而知。
他要報復!
一股無明業火,在他胸腔里面,熊熊燃燒。
“黎青陽不是想要那把古劍嗎?我現在就帶人過去,將血靈教的人全部殺了,為你報仇!”木榮宗主沖著海源道人的元嬰,憤然道。
“黎青陽陰險狡詐,不易對付,木榮宗主記得叫上黃楓觀的九重觀主,一同前去。”海源道人奶聲奶氣的提醒起來。
木榮宗主面色一尬。
早些天,九重觀主三番五次的催他前去阻止黎青陽,他都找借口推托,估計九重觀主憋了一肚子氣。
此人脾氣火爆,現在叫上他,還不知道被奚落成什么樣子?
就在木榮宗主為難之際,突然聽到大殿外面,傳來一聲呼喊:
“木榮老道,你若是再不出發,援助寒月宗,從今往后,黃楓觀與云海宗一刀兩斷。”
大殿外面,一名紫發修士,滿臉憤恨之色,赫然是九重觀主。
說完,轉身欲走。
剛剛走出數步,突然聽到背后傳來木榮宗主的聲音:
“九重道友,請留步!”
…………
大海深處,不知幾萬里之外。
一名金袍老者,捋著一尺來長的胡須。
他的面前,站著一名藍衫青年,正在將近海之處發生的異象,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金袍老者快速眨了眨眼,思索片刻之后,語出驚人道:
“如此異象,難道是那把兇劍要出來了?”
“兇劍?”
“族長大人所說,是什么兇劍?”藍衫青年驚訝道。
“不知多少年前,人類曾有一名大能之士,與我們海族有過約定,他們在近海之處,封印一把絕世兇劍,一旦將來此劍出世,請我們海族出手,務必阻止此事。”金袍老者略一沉吟,緩緩的說道。
“不對啊,族長大人,人類的絕世兇劍,就算出世,又跟我們海族有什么關系,憑什么讓我們去阻止?”藍衫青年話語之中,明顯不想摻和此事。
“這是當年那名人類修士的詭計,要不然你以為,他為何把兇劍封印在海邊?因為此劍一出,持劍之人,一定會血祭生靈,掀起腥風血雨。”
“而海族最為靠近,持劍之人的第一選擇,就是血祭海族妖獸!所以這事,我們海族,不能不管。”金袍老者面帶一絲憂慮的說道。
藍衫青年一聽,當即火冒三丈,怒道:
“這個人類修士,實在也是太壞了,他這不是明擺著利用海族來守劍嗎?”
金袍老者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你說的沒錯,確實如此,一起守劍的,還有那個海邊的宗門。”
“寒月宗!”
“以寒月宗的那點實力,根本不是海族的對手,輕松便可以將他們滅掉,但歷代海族的族長,都約束海族,不做此事,便是因為他們守劍,對海族只有好處,沒有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