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凝起身,向著天清老人行了一禮,客氣的說道:
“天清前輩,這些不過都是凡俗之物,修士未必喜歡,你要是想吃,過來便是。”
楊林隨口說了一句:“天清師兄想來就來吧。”
天清老人嘴角動了動,臉上皺紋像一條條蜿蜒曲折的山路,深深淺淺。
他來到二人身旁坐下,目光一掃楊林,意味深長的說道:
“楊師弟是不是在疑惑,為何沒有發現我?”
楊林尷尬一笑,默然不語。
天清老人自顧自的說道:“修煉了一輩子,總有那么一兩個拿得出手的神通,我最擅長的便是隱匿,否則也不會被拓拔宗主派到這里,保護你們。”
“隱匿與探查,就如同矛與盾,想要保護你們,光有玄鷹和木瀆的靈目可是不夠的,還要懂得潛藏之法,才能立于不敗之地。”
楊林心中一震,不禁多望了天清老人幾眼。
原本他對天清老人并未在意,覺得不過就是一個元嬰初期修士而已。
死在他手里的元嬰初期修士,都有不少。
但是這一番話,讓他覺得,天清老人不簡單。
楊林拿起烤架上的一只野雞,遞給天清老人,說道:
“天清師兄言之有理,嘗嘗這個烤雞!”
天清老人接過,一口咬下去,烤雞的鮮美汁液和香醇肉質都在口中釋放,讓人陶醉,不禁細嚼慢咽,閉目靜靜地感受著。
片刻之后,他才睜開雙眼,意猶未盡道:
“不錯,不錯!老人家我應該把你抓去,天天給我燒烤!”
楊林聞言,暗罵一句,想什么呢?
天清老人,風卷殘云般的吃完一只,又拿起另外一只。
許凝不甘落后,也大快朵頤。
倒是苦了楊林,在那里幫著兩人烤東西,一直不得閑。
“再有一些美酒,就更好了!”
天清老人說著,從腰間儲物袋中,取出一個壇子,打開之后,酒香四溢。
他朝著楊林晃了一晃酒壇,問道:“來點?”
楊林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不好這杯中之物。”
倒是許凝美眸一亮,爽快道:“給我來點。”
天清老人直接將手中酒壇給了許凝,然后再次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壇。
楊林剛想阻止,卻見許凝抱著酒壇,已經喝了起來,心中擔憂不已。
天清老人,給他一種看不透的感覺。
若是在酒中藏有什么,他和許凝就危險了,這才是他拒絕的原因。
天清老人灌了一口酒,對許凝笑道:“你這女娃娃,我喜歡!”
然后,又轉頭瞪了楊林一眼,撇了撇嘴:“不過你的夫君,我就不喜歡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總以為老人家我要害他!”
楊林無語。
這種事藏在心里就好,怎么能說出去?
正確的做法,難道不是你知道我防著你,我也知道你防著我,但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不說破?
楊林連忙拱手道:“天清師兄誤解了,我確實不勝酒力,不喜歡飲酒。”
許凝也幫腔道:“我夫君不喝酒的,你就別為難他了!”
天清老人愣了一下,隨后笑道:“好,我不為難他了,你這女娃娃,倒是幫親不幫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