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宗主眉頭緊皺,說不出的無語,再次勸道:
“楊師弟,我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畢竟三百多年苦修,終于成了元嬰修士,以為在世間沒了敵手。當初我剛剛進入元嬰期,也是同樣的感覺,但你要知道,人外有人,妖外有妖,這個世界,元嬰期并不是無敵的!”
“就拿那焚焰獅鷲來說,實力之強,連我都要避讓三分,你不要有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修行之道,最忌好高騖遠!我聽姍姍講過,你以前是一個十分謹小慎微的人,這個習慣很好,要繼續保持,千萬不能進入元嬰期,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寒宗主一番話,說得楊林心中暖意融融,證明他是真的在為楊林著想。
可惜,他不知道,楊林根本就不是一個普通的元嬰初期修士。
“焚焰獅鷲!”
楊林喃喃一聲,問道:“寒師兄,這焚焰獅鷲,在何處?”
“你……”
寒宗主一向氣度不凡,但是此時也是急了,一甩衣袖,怒道:
“師兄跟你說的口干舌燥,敢情都白講了?”
“焚焰獅鷲,我都惹不起,你就不要惦記這只妖禽了!”
楊林摸了摸下巴,輕聲說道:“寒師兄,我自然知道,你的一片好心,你擔心我不知輕重,去找焚焰獅鷲,然后丟了性命。”
“知道我的好心就行!趕緊拋棄你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寒宗主哼了一聲,不快道。
楊林并未在意,思量一會,抬眸道:“寒師兄,我要煉制一件火屬性法寶,需要焚焰獅鷲的羽毛,所以必須殺了它!你有你的擔心,但我也有自己的信心。”
“這樣吧,我想與寒師兄打斗一場,若是你能擊敗我,我便放棄這個想法,但是,如果師兄與我戰平了,那就陪我一起,去殺了焚焰獅鷲。”
此話一出,猶如驚雷,寒宗主直接愣在了當場。
楊林,居然想挑戰他?
一個進入元嬰期十來年的修士,竟然想挑戰他這個元嬰中期修士。
太狂妄了!
簡直狂到沒邊了!
寒宗主決定,給楊林一些教訓,讓他頭腦清醒一下,知道元嬰期修士之間的實力差距。
“楊師弟,你進入元嬰期不久,對于元嬰修士之間的實力差距尚不了解。結丹初期修士,靠著法寶的犀利,還有可能勝過結丹中期修士,但元嬰修士,每前進一步,都十分困難,實力更是差距明顯。”
“你想與我戰平,那是絕不可能的事!”
楊林淡淡一笑,說道:“寒師兄,這世間,沒有什么是絕對的。這樣吧,師弟是劍修,有一個劍陣,想請師兄指點指點,如果師兄能從這個劍陣里面出來,焚焰獅鷲之事,師弟今后一個字都不會提!”
寒宗主想都沒想,直接同意道:“就按你說的來。”
他覺得,這是一個好的辦法,能讓楊林認清現實。
劍陣,一般都威力不俗。
但是元嬰初期與元嬰中期的巨大差距,可不是一個劍陣能夠彌補的。
楊林所恃,不過是一個劍陣,只要他把這個劍陣破了,這位師弟的夢碎了,也就清醒過來了。
二人來到九煉殿外。
寒宗主主動將附近修士,全都趕了出去。
宗門元嬰老祖之間的切磋,不宜被這些人看到。
他擔心一會楊林敗的太難看,不利于楊林在宗門內樹立權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