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洛曦牽著盧休斯的手慢悠悠往回走,兩人時不時說著什么,云洛曦笑得眉眼彎彎。
江雪漫突然跑了出去,站在院子大門處,她看到了,她看到盧休斯側過臉對云洛曦說話,看不清他臉上表情,可她知道,他看向她時眼眸里肯定盛著能將人溺斃的溫柔。
那一瞬間,江雪漫的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死死攥著門框,她想張嘴大喊,可喉嚨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云洛曦憑什么能牽著始祖大人的手?憑什么能得到他那樣的注視?她嫉妒的想要上前將人分開,可她不能,她現在還有求于她。
既然云洛曦這么受寵,說不定真的能說服始祖大人接納自己......
一定可以的。
隱在二樓窗簾后面的林薇目睹了這一切。
她突然有些理解雪漫的執念了,除了成為吸血鬼獲得長生以外,那個銀發如雪、俊美如神只的存在,確實有著令人飛蛾撲火般的吸引力。
更令她驚訝的是,他并不如預想中的那般高高在上、冷酷無情。
回到主堡后,云洛曦指尖繞著他一縷銀發玩,跟他說起了剛才之事:“那些血仆想離開溫莎城堡。”
盧休斯正在翻書的手頓了頓,紫金色的眼眸微微瞇起:“不行。”
“為什么?”云洛曦仰起臉,好奇地看著他。
盧休斯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云洛曦的頸側,紫金色的眼眸在燭光下流轉著深邃的光澤。他的指尖冰涼,卻在她肌膚上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她們不能走。”他的聲音清冽又帶著天然的磁性,似浸過月光的大提琴弦環繞在云洛曦耳邊,“我不需要經常進食,但需要血液補充能量,她們算是能量儲備。”
云洛曦眨了眨眼,“那...我的血不夠你喝嗎?”
盧休斯的手指突然頓住,他目光如同穿越千年的星河,直直望進她眼底:“你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云洛曦故意追問,“不都是提供血液嗎?”
“你忘了,你現在是我的伴侶,不是血仆。”
“所以,你的意思是……以后不吸我的血了?”
想到那甜美的味道,他眼睛有一瞬的猩紅,“我會盡量克制。”
她怕疼,他知道的。
一點點疼就會皺眉掉淚珠子,那副模樣看著他恨不能把自己獠牙拔了。
而且每次吸食她的血液,他都幾欲失控,那種想要一直吸食的渴望,太過強烈,他很怕自己會控制不住傷了她。
云洛曦聽到這話心中不禁有些震驚,她太清楚自己的血液對盧休斯而言意味著什么,不僅僅是簡單的食物,更是極致的美味與誘惑。
每次他獠牙刺入她肌膚時,紫金色的眼眸都會瞬間轉為深紅,那種饜足與沉迷,如同癮君子遇見最純的毒。
而現在,這個活了幾千年的吸血鬼始祖,竟然說要“克制”?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盧休斯的目光落在她震驚的小臉上,忽然伸手將她拉近。
他的手掌貼在她后頸,力道不輕不重,恰好讓她無法逃脫。
“聽著,我的女孩。”
“雖然吸血鬼的本能確實很難抗拒,但如今你是我認定的伴侶,我便不允許你受到任何傷害,連我也不行。”他鄭重道了句,目光偏執又霸道。
云洛曦的心跳突然加速,她能感覺到他指尖下自己急促的脈搏。
“如果我想變得和你一樣呢?”
盧休斯聽到這話,目光驀地一閃。他以為自己聽錯了,紫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縮,又問了一遍:“你說什么?”
云洛曦仰起臉,藍寶石般的眼眸里盛滿了堅定:“我說,如果我想變成和你一樣的吸血鬼呢?難道你對我那樣之后,不打算娶我嗎?”
“還是,你想始亂終棄?”
盧休斯的銀白色睫毛輕輕顫動,紫金色的眼眸里翻涌著難以言喻的情緒。
他修長的手指撫上云洛曦的臉頰,指尖描摹著她唇畔的弧度。
“你知道初擁意味著什么嗎?”他的聲音比夜風還要輕,“不是簡單的永生,而是與日月同輝的孤寂,是看著所有熟悉的事物化為塵埃的蒼涼。”指尖滑到她跳動著的頸動脈,"最重要的是——"
云洛曦突然踮腳吻住他,將他未說完的話封在唇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