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云洛曦便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將人撲倒在大紅喜被上,帶著酒香的唇瓣精準地覆了上去。
不同于之前的淺嘗輒止,這個吻帶著攻城略地的霸道和積攢了許久的渴望,急切又熱烈。
蕭霽言起初還有些被動,但很快便被她的熱情點燃,生澀卻堅定地回應著。
紅帳被放下,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衣衫在糾纏中一件件滑落,露出如玉的肌膚,看得云洛曦眼睛直放光。
墨發,雪膚,紅唇,活脫脫一個勾人魂魄得小妖精,云洛曦下意識咽了咽喉嚨,“今天終于能把你吃干抹凈了。”
蕭霽言聞言,耳廓泛紅,修長手指突然勾住云洛曦的下巴,嗓音清越又帶著蠱惑,“妻主想怎么吃?”
云洛曦被他這一聲“妻主”喊得渾身酥麻,喉頭滾動間俯身在他鎖骨上輕咬一口:“自然是……從頭到腳,一寸不落。”
指尖劃過他繃緊的腰線時,蕭霽言突然翻身將她壓進錦被。
散落的墨發垂落枕畔,燭光透過紗帳在他肩頭流淌成蜜色:“王爺可要說話算話。”
云洛曦滿心想著要做主導,哪里能甘心被壓,氣勢洶洶地將人推倒壓在身下,臉上的笑浪得沒邊。
“小妖精,我來啦。”
然而,她高估了自己的體力,也低估了蕭霽言在情動時爆發出的力量。
一番激烈糾纏,她剛嘗到點甜頭,氣息便已有些不穩。
“霽言…你…你讓開些…”她喘著氣,想重新掌握主動權。
蕭霽言卻趁她力竭,腰身一擰,天旋地轉間,兩人的位置瞬間調換。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來一陣酥麻。
“你…大膽!”云洛曦又羞又惱,掙扎著想推開他,“我是妻主!豈能讓你倒反天罡!”
蕭霽言低低一笑,俯身在她耳邊輕語,氣息灼熱:“既是夫妻,何分上下?妻主既然累了,讓霽言…好好服侍你。”他的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落下,堵住了她所有抗議的話語。
云洛曦還想據理“力”爭,奈何體力實在不濟,加上身上人技巧漸入佳境,撩撥得她渾身發軟,那點微弱的反抗很快便化作破碎的嗚咽,最終沉溺在對方帶來的、洶涌澎湃的浪潮之中。
紅燭搖曳,帳內春光旖旎,只余細碎的低吟與喘息交織。
次日清晨,云洛曦揉著酸軟的腰肢醒來,對上蕭霽言饜足含笑的眸子,想起昨夜“敗北”,頗有些“惱羞成怒”,撲上去在他頸間咬了一口,留下個清晰的牙印:“妖孽!今日看本王如何收拾你!”
蕭霽言吃痛,卻只是笑著摟緊她:“王爺想如何‘收拾’?霽言奉陪便是。”
因是新婚,女皇特準了云洛曦七日休沐。
既然得了假期,她肯定不能虛度光陰,前幾天都膩在家里醬醬釀釀。
云洛曦每次都重振妻綱,奈何沖刺未半而氣力難支,只能含淚從抱怨變成嗯嗯啊啊……
經過n+1次經驗,云洛曦終于領悟到,雖然在女尊位面女子天生就比男子壯碩有力,但蕭霽言他與一般男子不同,他不僅個高,還有力氣,最重要的是很有戰斗精神。
不對!
特么的,這小妖精居然背著她喝補藥!!!
“好啊你,”云洛曦插著腰氣勢洶洶質問道:“你這藥哪來的?”
蕭霽言慢條斯理用手帕擦了下嘴角,眼尾含著笑,“陛下賞的。”
“你……你你,這是什么藥,為什么你有我沒有?說,你是不是靠它,晚上才…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