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不是沒想過劫殺宣王等人,可人家在清河郡大鬧一場后,立刻拿著圣旨去調度了玄武軍。
一時間,各地官員再不敢怠慢,紛紛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力投入到賑災治蝗之中,生怕步了趙明德的后塵。
糧倉開得明明白白,再無人敢有半分輕慢和僥幸,賑災工作,陡然變得順暢無比。
“能怎么辦?沒辦到嘛,現在哪個還敢說沒錢沒糧?她們救災我們就盡管收集證據,到時候回去后一起呈給陛下,由她定奪就行了。”
一時糊涂,將功補過?
那也要看她們的皇帝會不會再給她們這個機會。
兩月后,看著災情初步得到控制,秩序逐漸恢復,云洛曦知道,她此行的任務已基本完成。
“收拾行裝,”云洛曦對青梧和落霞下令,唇角勾起一抹歸心似箭的笑意,指尖摩挲著腰間的玉佩,“押解囚犯,準備班師回京!”
快馬帶著南疆大捷和貪官伏法的消息,日夜兼程,奔向京城。
而云洛曦,聽著車外百姓的歡呼,心滿意足離開這個待了幾個月的地方。
“小言言,本王帶著‘大驚喜’……回來討債了。”
而醉仙樓“聽濤閣”的鬧劇,早已在京城鬧得沸沸揚揚。
也不知是誰傳出去,傳的有板有眼,雖然懾于皇家威嚴,無人敢明著議論,但“靜王與宋公子衣衫不整共處一室,遭遇江湖刺客”的香艷秘聞,如同長了腿的風,一夜之間就吹遍了京城的每一個角落。
茶館酒肆里,說書先生們雖然不敢指名道姓,但“某位王爺與某位才子幽會遇險,被編得繪聲繪色,引人入勝。
更有好事者編了俚俗小調,孩童們都在街頭巷尾傳唱:
“醉仙樓,聽濤閣,衣衫亂,驚魂魄!
才子酥胸露,王爺褲帶落!”
這俚曲像病毒一樣傳播,氣得云月婉在府里砸碎了所有能砸的東西,褚橙風在長春宮更是臉色鐵青,差點咬碎銀牙。
他們知道,精心營造的“賢良”與“才子”人設,在這一場荒誕又狼狽的鬧劇里,搖搖欲墜。
宋府更是愁云慘淡。
宋如璋“京城四美之首”、“溫婉才子”的名聲毀于一旦,成了全城的笑柄。
禮部尚書宋微瀾在朝堂上被同僚們意味深長的目光看得抬不起頭,回家后對著宋如璋又是一頓嚴厲斥責,勒令他禁足思過,再不許出門。
紫宸殿內,女皇云璟聽著黃總管的密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看著案頭云洛曦從南疆發回的捷報——清河郡貪墨案告破,賑災有序,萬民稱頌。
再看看關于靜王和宋如璋那不堪入目的密報,眼神冰冷如刀。
京城的風暴,才剛剛開始。
而還在路上的云洛曦,正哼著小曲,把玩著蕭霽言送的玉佩,盤算著歸期。
系統在她腦海里歡快地播報:“氣運之子好感度+1%,當前好感度80%!宿主,這好感度每天漲一點,算不算久別勝新婚?”
云洛曦白了系統一眼,“你從哪里學的,是這么用的嗎?”
一人一統在較著勁,另一邊的云月婉又砸碎了一套瓷器。
“怎么回事?云挽歌不是該纏綿悱惻病榻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