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知羞!”
說到做夢,蕭霽言也想到了昨夜夢境里的場景,她竟然在夢里就對他做這樣那樣的事,簡直就是女流氓。
“我知啊,要不然我現在早親你了。”
蕭霽言被她說得耳尖泛紅,卻又拿她沒辦法,只能別過臉去。
云洛曦看著他這小媳婦的模樣就覺得特別可愛,她好像還沒遇到過這樣的小可愛氣運之子。
長得像個妖精似的,性格卻這樣既乖巧又傲嬌,簡直是人間極品。
她捻起桂花糕遞到他的嘴邊,“好了,嘗嘗嘛,本王可是特意為你準備的。”
蕭霽言猶豫片刻,還是張嘴小口咬了一下,香甜的滋味在口中化開,甜而不膩,讓他微微瞇起了眼睛。
云洛曦看得心癢癢,忍不住又湊近了些,“好吃嗎?”
“嗯。”蕭霽言輕輕應了一聲,隨即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回應了她,頓時有些懊惱。
“我也喜歡。果然我們就是心有靈犀。”云洛曦笑得眉眼彎彎,“那本王以后也給你帶。”
云洛曦撐著下巴看他小口吃糕點,突然話鋒一轉,“對了,明日游湖的事可別忘了。”
蕭霽言指尖一頓,抬眸時眼底閃過一絲漣漪:“王爺當真要去?”
“自然。”云洛曦指尖輕叩石桌,“本王連畫舫都備好了,就停在西液池。”
“聽說西液池的荷花開了,咱們泛舟賞荷,豈不美哉?”
“王爺不抄書了?”
云洛曦很想說不抄,可自己剛剛才說了為了他受再多苦都值得,而且,要是讓母皇知道自己沒抄完書就帶著蕭霽言出游,只怕會更反對他們倆的事。
“那就抄完書再去。”云洛曦一錘定音,甚至讓人當場擺上筆墨紙硯,“本王就在這里抄,霽言給本王彈首曲子如何?”
有些海口既然夸下了,云洛曦也不想在他面前損了自己的光輝形象。
在桌案前坐得脊背挺直,神情認真,下筆更是行云流水,蕭霽言看著她專注的側臉,一時竟有些恍惚。
他輕撫琴弦,指尖流淌出一曲《兩相歡》。琴音裊裊,如訴如慕。
云洛曦聽著這纏綿悱惻的曲調,筆尖微頓,抬頭望向撫琴之人。
只見蕭霽言低垂著眼簾,長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身心皆融于韻律之中,風吹起他的衣角,翩翩欲仙,美得不似凡人。
她的心尖兒也跟著琴聲忽遠忽近,此刻,不是人在聽曲,更似曲在擁人,往時光深處,往情動深處,慢慢沉,慢慢醉。
一曲終了,蕭霽言抬眸,正對上云洛曦灼熱的目光,他才想起自己方才彈了什么。
“你……我……”
云洛曦噗嗤笑出聲來,“霽言是在以曲訴情嗎?本王知曉了。你不用擔心,我肯定會讓母皇答應我們的婚事的。”
“你…你別胡說,我才沒有。”
云洛曦笑盈盈起身向他靠近,蕭霽言猛地后仰,險些從石凳上摔下去。
云洛曦眼疾手快攬住他的腰,掌心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截腰肢的勁瘦。
“王爺!”蕭霽言羞惱地拍開她的手,耳尖紅得能滴血,“光天化日之下......”
“那夜里就可以?”云洛曦故意曲解他的意思,笑得不像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