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第一次。
只要是姜彤離他很遠的時候，厲璟辰就會魂不守舍的。
見厲璟辰一直在喝酒，陶光磊安慰厲璟辰，“大哥，我嫂子走了肯定還會回來的，說不定就是一時興起。”
厲璟辰緩緩道，“她不是一時興起，她是蓄謀已久。”
她早就想走，一直沒告訴他罷了，他是最后一個才知道的。
陶光磊嘀咕了一嗓子，“那你也有很多事都沒和我嫂子說啊。”
厲璟辰看了陶光磊一眼。
陶光磊實事求是，難道不是嗎？他很多計劃都沒和姜彤說。就像金雀臺的事情，他要是提前和姜彤通個氣，姜彤還至于犯得上去冒險嗎。
“大哥，我嫂子她有心幫你很多忙，可你總說她幫倒忙。”
“鄭紅給她下毒，那么罵她，我嫂子她還是沒說啥。”
“其實簡安和東贊復婚那天，我回去吃飯了，爺爺和我說了很多關于你們的事。”
“唉，我才知道原來爺爺還做過心臟手術，都是我嫂子墊的錢，還不讓還了。”
“你也別怪她了，她可能就是想出去散散心吧。”
以前陶光磊也對姜彤有偏見，可自從見識到鄭燕那副惡毒的樣子，陶光磊就覺得姜彤作為一個前兒媳婦，做得也夠可以了。
要是他是個女人，他有鄭燕這樣的婆婆，他一定左手一個太極拳右手一個螺旋踢，一腳把鄭燕踢出地球，眼不見為凈。
“我沒怪她。”
厲璟辰繼續喝著酒，他現在也不知道該怪誰。
他只知道他的心很空，空得要死的那種失落感。
他讓陶光磊離開了，明天他還要去公司開會，讓他早點回去睡覺。
“大哥，你也早點休息，別喝酒了。”
“嗯。”
陶光磊離開了帝景九塘，整個房子只剩下厲璟辰一個人了。
他靠在沙發上，腦海里回憶起去山區，找姜彤的那一天。
見到她的時候，他沒忍住數落了她幾句，好說歹說把她勸回來，回來的路上，他還是忍不住嘮叨她幾句，讓她以后別來這種地方了。
“我以前再怎么窮，也沒窮到讓你睡在這種地方。”
“這是我自愿的，行了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你之前去鎮上給明揚打電話都不給我打？要是今天我不過來，你和那老頭爭執，出了事，我看你怎么辦吧。”
“是不是我離了你厲璟辰就活不了了？”
當時姜彤說了這句話之后，她就再也沒有和他多說一句話。
厲璟辰回憶起她當時的倔強，是不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她就計劃著要離開了。
或許，更早。
厲璟辰現在的心情非常不是滋味，配合著夜的寂寥，一個人的夜晚十分孤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