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姜彤這么說，厲璟辰微微垂眸，眸色深邃，他的表情看不出開心，也看不出不開心。
終于他開口詢問。
“你是不是因為我相親的緣故，才會沖動放縱？”
姜彤緊攥的手指，她捏了捏，很快她就揚起了一抹笑容。
“不是，”
“我是因為壓力很大，我姑坐牢，我接管了她趙氏集團的爛攤子你也知道，壓力太大了，才會去喝酒買醉。”
“這是你的真心話么？”厲璟辰問。
“是的，這就是我的真心話，我不需要你的責任感和愧疚感，你并不欠我什么。”
姜彤又說。
“苗苗那些話，她夸大其詞了，你不用有任何壓力，無論是法律還是道德上，你都不虧欠我，你理應有你的幸福。”
厲璟辰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垂眸不語。
終于，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他剛抬頭。
只聽姜彤下一秒說。
“不管未來你和誰結婚，我都祝福你，我真心希望你可以在歷盡千帆過后過得很幸福很美滿，我，”
緊跟著姜彤幾乎是艱難地說了一句話。
“愛過你。”
厲璟辰的眸底下一秒掀起了翻天巨浪。
周圍安靜到，只能聽見姜彤說話的聲音。
“我一開始的確以為你把綠城的房子賣了，所以我才買下來，”
“那里面承載著我們的回憶，有很多美好的甜蜜，我不舍得你賣掉，”
“我現在想開了，那些都是過去了，我不需要你對我的責任和因為給你生了孩子所以感到愧疚，”
“如果你找到一個很適合你的簡單純粹的人，我會比任何人都開心的，”
“作為前妻和老朋友，我都祝福你。”
“我爸說讓我早點回去，我得先走了。”
姜彤說完，她拿起包，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背對著厲璟辰，淚水從她眼眶簌簌落下，很快就濕透了她的臉龐。
她不允許自己彎腰或者回頭，直到走出門，她才任由自己哭出了一點聲音。
上了車，淚水已經決堤。
可她擦干了眼淚，不后悔剛才所說。
……
厲璟辰一個人呆坐了很久，回過神來，已經人走茶涼。
滿腦子都是姜彤那句。
“我愛過你。”
他開車去了綠城那邊。
失眠了。
翻來覆去，還是那句我愛過你。
整整一晚都沒睡好。
他忽然不敢給她打電話問那句“愛過”，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還有個高層的關于新品發布會的會議，他回了公司。
然而厲璟辰卻皺著眉頭盯著手機。
“厲總？厲總？”
林堂驚訝地喚他，厲總您走神了。
不止是林堂，其他人都很驚訝，厲璟辰居然一直在走神。
雖然領導也是人，也有開小差的時候。
嚴謹如厲璟辰，這還是第一次他幾乎是全程完全沒在狀態。
厲璟辰對會議室的高層道了歉。
他很快集中了精神。
開完會，厲璟辰回到辦公室，坐在沙發上揉著疲憊的眉心。
“厲總，您沒事吧？”
林堂關心問他。
“您今天是身體不舒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