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亞蘭很無奈，“你看看吧，我說什么來著，一開始我找小璟找律師就是對的，你非要不讓他插手，你偏要找。”
姜彤說，“文永強這么多條罪，他跑不了的，找誰當律師都一樣。”
“可萬一。”董亞蘭還是憂心忡忡，心下很復雜，“萬一對方律師很厲害呢！”
“對方再厲害，他文永強犯罪就是犯罪了，我們怕什么。”
董亞蘭這才沒說什么。
姜彤表面云淡風輕，實則壓力很大很大，律師是她給董亞蘭找的，要是官司真的輸了，后果她沒辦法去想。
董亞蘭是希望文永強重判的，要是文永強判十年之內，董亞蘭肯定不樂意。
姜彤這么想著，又忍不住去厲璟辰公司找他——
看她急的滿頭大汗，臉色蒼白的樣子，厲璟辰讓秘書去拿兩份營養餐，然后就對姜彤有些心疼的說。
“先吃飯。”
“我沒胃口，我不想吃。”
“不想吃也給我吃。”
姜彤：“……”
厲璟辰遞給她一雙筷子，嘆氣一聲，“不是說了有我么，你怕什么呢，我還會讓你輸？”
姜彤說，“那我只是拜托你去打探文永強是不是有什么后招，我怕他除了找了新的律師，還有別的什么招數。你有沒有查到他別的什么？你都告訴我就行了。”
“你不用在乎這么多，”
厲璟辰沒有去說，他查到什么。
“你就記住一句話，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找的人再厲害，他做了那些事，他心里有數，心知肚明。”
一樁樁，一件件，都跑不了的。
姜彤心不在焉的吃著米飯粒。
厲璟辰把燕窩粥的蓋子打開，遞給她，“沒我做的好吃，你先湊合吃點，等庭審結束了我給你做好吃的。”
姜彤搖搖頭，”不用了，要是這局敗了，我不在南帝混了。”
“又要跑去哪？又不在南帝混了，又……”厲璟辰沉了沉氣，“不是說了信我，我說的你能聽進去一次不？左耳朵進去了，讓你的大腦下達指令，別從右耳朵出來。”
“我現在腦子迷糊得很，我現在因為我，”
“你什么？”厲璟辰反問她。
姜彤搖搖頭，繼續吃飯。
厲璟辰的手機響了兩聲，他打了通電話出去，然后等姜彤吃完飯，他把她送回去，在她下車之前，他說。
“你要是不信我，就不會來找我。既然找了我，就別懷疑我，在南帝你放心混，還沒到你沒臉見人的那一步，這不還沒開庭么。”
姜彤嗯著，她知道了還不行？
厲璟辰的手機響個不停，他很快就走了。
姜彤以為他忙他公司的事情呢，也沒有多問他去哪了。
……
三天的時間過去了。
終于等到開庭這一天。
庭審現場那邊，姜彤剛坐下，厲璟辰很快也到了，她的目光和他四目相對。
兩個人坐的不是同一排，她多看了他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