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果然在往戒貪主持預料的方向發展。
有清衍真人在，其他掌門宗主或多或少都要給幾份薄面。
哪怕清衍真人一句話也沒說，就在旁邊當擺設，也能給人足夠的威懾力。
又送出四個經典款木缽后，虞昭和戒貪主持核對一遍籌集到的靈核數量，面對面發愁。
七大宗門全走了一圈，各種方法都用上了，逼得天劍門的重陽掌門都親自出去找靈脈，也只湊到四十一顆靈核。
離目標，還差整整八顆。
虞昭嘆了一口氣，小眼神不住往戒貪主持身上瞟。
戒貪主持摸了摸光滑的頭頂。
別看我，我也沒辦法了。
被兩人排擠在外的清衍真人看著他們愁眉不展，眉宇一豎，聲音睥睨霸道，“幾顆靈核而已，我去討。”
修真界門派眾多，又不是只有七大宗手里掌握著靈脈。
光是清衍真人知曉的就有七八家。
他走一趟就能將靈核湊齊了。
“萬萬不可！”
戒貪主持連忙阻止。
“清衍真人，以己之思，度人之心，不可取啊！”
對于清衍真人而言，靈核乃身外之物，可依靠靈核生存的宗門卻不會這樣想。
拿虞昭在龍潭山脈遇到的林霜舉例，她的宗門便是因靈脈斷絕而覆滅。
靈核沒了，他們修煉所需的資源也沒了，變相斷絕他們的修仙之路。
他們就算明面上不敢拒絕，但背地里絕對恨死清衍真人。
戒貪主持可不能看著清衍真人將其他宗門逼上絕路，徒生因果。
虞昭蹙著眉頭，顯然也覺得清衍真人出了一個餿主意。
真有這么簡單，她和戒貪主持哪里還用得著為此心煩。
清衍真人將戒貪主持的勸告聽進去了，面龐卻又冷了幾分。
虞昭看著他頂著一張厭世的臭臉，心中暗自腹誹，難怪他遍地仇家，連妖獸也不待見他。
等等，妖獸？
虞昭眼睛一亮。
對啊，她怎么把九尾、白靈他們忘！。
妖獸的感官比修士敏銳，尋找靈脈也更在行。
像白孔雀和九尾狐這樣傳承久遠的妖族，手里必定也掌握著好幾座靈脈。
而且沒記錯的話，清衍真人和噬天鼠、月影兔也結了仇，趁機打上門討要一點東西，似乎也理所應當？
虞昭眼睛閃了閃，是先回朝宗峽還是先去找噬天鼠和月影兔的麻煩呢？
……
地底深處。
一個空曠的地洞中。
一個相貌平平的男子盤膝而坐，在他的身周散落著數個暗淡的石塊，看上去極不起眼。
若是虞昭在揚的話，就能認出這些石塊正是她朝思暮想的靈核，不過全是被抽走靈氣后的廢棄靈核。
突然，男子前方的地墻出現一陣詭異的蠕動。
隨后兩個與他長相一模一樣的男人從地墻墻中走出，在他不遠處徑直坐下，一團靈光從他們搭在雙膝的手掌上空緩緩飄出。
旋即就像受到指引一般沒入男子的頭顱。
半晌，他睜開眼，暴虐的兇光從他眼中迸發。
“清衍，又是你壞我好事！”
上一次圍攻五行道宗的計劃，他準備了兩百年，眼看勝利在即，偏偏被清衍真人給破了局，迫使不得不從明面轉為暗面。
如今他又來壞自己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