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術有一個很大的問題……”
“必定是要迷亂心神，一旦被施術的對象心智堅定，不為外物動搖……”
“那就是天魔亂舞的幻境，也都奈何不了一點……”
“那么幻境就會自行破敗……”
“可是，現在這個場面，怎么才算是你小道士的心智堅定呢？”
“你有什么在現實中絕對不敢干的？”
道人看向小道士，目光里蘊含著無比的真誠。
張清貘張了張嘴，沒有話語出來，神態姿態都很扭捏……
他有點尷尬，因為還真有，而且是第一時間就想出來了……
“你說……”
不管是臉上的扭捏還是身體上的扭捏，抱李子道人都看在眼里，隨即就繼續追問。
“嗯……”
絕對不敢干的事，那現在自然是不敢說了。
“說……”
道人依舊平靜，不像是催促。
但可以感受到道人的認真，同時，他也知道被龍虎山天師賜姓對于現在的道人來說，已經不是之前那種玩票性質的了，反而更像是最后一條救命稻草那樣的重要……
“呃……”
“小道……”
“小道想……”
張清貘當然不敢誤了道人的事，特別還是誤了大事，只是，現在這個事，也確實難以啟齒……
也很難辦啊……
一旦說出來，別說是真的干出來了，那很可能就要翻臉了……
“絕對不敢干？”
“那確實是十分為難……”
道人也是挺體諒，沒有用很嚴肅而凌厲的口吻逼迫……
可事情還得解決！
“你說吧，貧道不會生怒……”
道人朝著小道士點點頭。
嗯？
道人的這個說法是？
張清貘琢磨開來，說吧？
說的是，“說吧”，那就是還沒有同意，只是聽一聽，聽完了那個絕對不敢干的事再做決定……
就單純說一說，而沒有干出來，就這一點，道人不介意，表示不會生氣……
那就還好……
還好……
“小道，有個想法……”
“有個很幼稚的想法……”
張清貘想了想，現在道人態度好不說，那后邊必然態度就不好了，面對大發雷霆的抱李子道人，他最后也沒有別的選擇……
那還不如現在就主動說……
“道長，你長得很漂亮……”
“像個女人……”
說到這里，張清貘就被嚇住了，閉嘴不說，他看到了道人的臉，那張好看的臉迅速陰暗下來……
但依舊美艷動人，盡管臉色不好看……
“你的意思是……”
道人果然沒有發飆，但想來不怎么好受。
“小道就是想……”
“一直有個想法……”
“小道想一拳打爆你那張臉……”
張清貘說著，聲音越來越低頭也低下去了……
低下頭，沒能看到道人的臉色變幻……
可好在，也沒有感受到什么威壓和怒火……
那就還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