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來到城主府外。
卻見一名頭發花白的男子早已等候了多時。
柳城主。
顧寒歸來。
身為城主，他比任何人都早知道。
雖然蒼老了不少。
可他身為城主的威嚴仍在。
“動手吧。”
他似猜到了顧寒的目的，也不反抗。
“我等這一天，等很多年了。”
當年他為了利益，阻攔顧寒報仇，雖然被李總管阻止，可雙方依舊是結下了仇怨。
“柳城主。”
顧寒搖搖頭。
“我不是來尋仇的，我受了柳鶯的囑托，回來看看你。”
“鶯兒？”
柳城主面色大變。
再也沒有絲毫城主的氣度，反而一臉的焦急和擔憂。
“她……在哪？”
“她怎么不回來？”
他是城主。
更是一個父親。
女兒十多年未歸，他每年都要去王都打探，可連半點消息都沒有，他心中早已有了猜測，可心中依舊保留著最后的希望。
“她……”
顧寒深深吸了口氣。
“死了。”
聞言。
柳城主如遭雷擊，踉蹌后退數步，面容一瞬間再次蒼老了十余歲。
“死了……”
“怎么可能……我女兒那么聰明，那么優秀……”
顧寒嘆了口氣。
將一只儲物戒交給了他。
“這是她給你留的東西。”
“女兒……”
柳城主怔怔地看著那枚儲物戒，雙手顫抖，老淚縱橫。
世上最關心柳鶯的。
依舊是他這個做父親的。
儲物戒里的東西價值不菲，可顧寒給的沒有半點猶豫。
無關其他。
只因為柳城主是個好父親。
……
離開天武城。
顧寒再次來到王都，見到了慕容川，一番敘舊之后，給對方留下了不少丹藥，以報答他當年出手維護之意，隨即便直接前往玉擎宗。
五年前。
那位神秘至極，始終沒露過一面的宗主終究是沒能挺過去，一命嗚呼。
一年后。
吳德和段仁壽元徹底耗盡，也是雙雙蹬了腿。
此時的玉擎宗。
只剩下慕容淵一個人撐著了。
來到宗內。
顧寒卻發現氣氛有些不對，人人臉上都是帶著驚恐和憂愁，而且女弟子似乎很少見到。
“姜兄！”
見到姜峰。
卻見他獨自一人暗暗傷神。
“怎么回事？”
“顧兄弟？”
十幾年沒見到顧寒，姜峰自然是大喜過望。
“你回來了！”
他資質不算差，又有天階功法傍身，再加上顧寒給楊嵐留下太多太多的丹藥，他吃軟飯吃得心安理得，如今修為已是邁入了通神境。
“沈兄他們呢？”
顧寒眉頭大皺。
“還有楊嵐呢，怎么不在？”
“他們……”
姜峰臉上的欣喜之意瞬間消失不見，重重嘆了口氣。
一切的起源。
自然是因為那些域外天驕了。
先前。
一些域外天驕來到北境之后，直接占據了岳山城，成了他們的臨時落腳之處，這些人是來尋求機緣的，自然不可能隨身攜帶婢女，于是便直接將北境內稍有姿色的女修盡數收攏在一起，充當了臨時的婢女。
楊嵐。
以及宗內長相不錯的女修，都沒能逃掉。
不只他們。
整個北境現在都是人心惶惶。
大多數人是不知道古路的存在的，他們根本不知道這些一口一個‘土著’的域外天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
顧寒一言不發。
眼睛緩緩瞇了起來。
“顧兄弟！”
姜峰苦笑。
“那些人太霸道了，實力又強，慕容師姐和他們理論……還被他們打傷了，若不是太上長老見機快，賠出去好多東西，怕是……”
“走！”
顧寒面無表情。
“去慕容家！”
……
來到慕容家。
自然也是一樣的愁云慘淡。
看到顧寒歸來。
慕容嫣和沈玄自然也是欣喜不已，連心中的憂慮都散去了幾分。
有薛神醫在。
慕容嫣二人自然不曾短了丹藥。
十年未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