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條秩序神鏈，包括那只手臂，再次沒入了虛無，消失不見。
“呼……”
顧寒長長松了口氣。
隨著手臂再次被封印，那些紅霧失去了支撐，也隨即沉淀而下，再次化為了鮮紅的血晶！
方才。
就差一點。
他就要再次被神力侵入體內了。
半空中。
重明眼中閃過一絲疲憊之色，似乎做這種事，對它消耗頗大。
“恩？”
它隨意看了顧寒一眼。
卻突然被他手中的劍吸引住了。
“你這把劍……”
“劍？”
顧寒一愣。
“怎么了？”
重明沒回答，眼中閃過一絲茫然之色，眼中的重瞳瞬間消失不見，再恢復了正常。
“好丑！”
它盯著顧寒。
“雞爺從來沒見過這么丑的劍！”
“……”
顧寒嘴角一抽。
他瞬間斷定，那個熟悉的雞爺，又回來了！
“不過么。”
重明又看了幾眼。
“丑是丑了點，倒是把好劍！還有你先前那式劍招……”
它思忖一瞬。
“殺意為引，修為作輔，摒棄一切華麗無用的技巧，只追求極致的殺力，雖看著不起眼，可卻是直通無上劍道的終極法門！嘖嘖，了不得，了不得啊！”
顧寒心里一跳。
重明說的。
幾乎跟大衍劍經上的記載分毫不差！
只看了一眼。
就能道出殺劍的奧秘？
“雞爺。”
聯想到之前重明使出的那式劍道神通，他心里一動。“您好像很懂劍？”
“誒！”
重明罕見地謙虛了起來。
“略懂一點而已。”
“……”
顧寒眨了眨眼。
一點？
還是億點？
“跟小云比。”
重明又感慨了起來。
“我這點劍道修為，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他到底是……”
“他？”
重明語氣中多出了幾分惆悵。
“這名所謂的神，就是他當年重傷瀕死之下斬掉的！這誅神陣，也是他琢磨出來的東西！雞爺我……只是拾人牙慧罷了！”
斬神？
瀕死？
誅神陣？
顧寒心神劇震！
“有傳言說，千年之前天外一場大戰……”
“就是小云。”
“……”
顧寒不說話了。
他總算明白為何重明為何對這誅神陣那么熟悉了，原來……本就是出自人家手上！
“他是我看著長大的。”
重明回憶往事，唏噓不已。
“踏入修行不到五年，便已超凡，十年，直接入圣，將一干同輩甩得看不到影子！”
“他，也是雞爺見過的最驚艷的劍道奇才！修行不到百年，便走出了獨屬于自己的劍道之路！”
“他在的地方，沒人敢稱天才！因為太自卑！”
五年超凡？
十年入圣？
顧寒苦笑不已。
這種修煉速度……怕是已經不能用妖孽形容了！
至于獨屬于自己的劍道之路，他現在還暫時沒法理解。
“別灰心。”
重明難得安慰了他一句。
“你其實也挺不錯的，只是跟他比，還差了億點。”
“一點？”
“恩，億點。”
“……”
顧寒眨了眨眼。
很明智地沒有問到底是一點還是億點。
“雞爺。”
想了想。
他又問道：“那位前輩重傷，是不是跟楚狂有關？”
“楚狂？”
重明一愣。
“那是誰？”
“就是之前的那個倒霉蛋。”
“他？”
重明語氣中滿是不屑。
“他也配？不過是幾百年前，這家伙偶然發現了我們的居住之地，起了歪心思，被小云隨手斬去了道基而已。”
“……”
顧寒突然開始同情楚狂了。
就算重傷。
那位前輩也是能斬神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