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苓難掩憂傷,看得出來,她很在乎與何青山的那段戀情。
“小岑!”李恨水叫了一聲。
“李書記,是你?”岑苓又驚又喜。
“晚上出來散步,正好就遇到你。”李恨水故意說,“小岑,怎么就你一個人呢?”
岑苓的淚水突然涌了出來。
“我和何青山分手了。”岑苓用紙巾擦拭淚水。
從岑苓悲傷的神情可以看出,她和何青山分手,不是她首先提出來的。
“分手?不會吧?”李恨水故作驚訝。
“他不要我了。”岑苓悲悲戚戚地說。
“你這么優秀,他和你分手?難道他找了比你更優秀的女孩?”
“是的。她比我優秀太多。
工作比我好,她是縣供電公司職工,我是鄉村女教師;
工資比我高,她一個月工資福利待遇頂得上我兩三個月;
家境比我好,她爸爸是縣委副書記,我父母親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
李恨水問:“她長相如何?”
岑苓說:“李書記,長相不能當飯吃,不能當房子住,不能當升遷的敲門磚。”
“小岑,說了半天,何青山的新女友是誰呢?”
“縣委副書記石進滿的女兒石苡槿。”
“何青山主動向你提出分手?”
“是的,他說和我沒有共同語言,讓我忘了他。他和石苡槿已經訂婚,不久就要結婚。他如此薄情,讓我心寒。但是,畢竟是多年的戀情,一時放不下。”
“小岑,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作為大哥,我勸你一句,無論男人或女人,一旦變了心,就很難回到以前了。”
“我想我會漸漸淡忘他。有的人,終究只是生命中的過客。”
“小岑,你晚上怎么回泉口鎮?”
“不回去了。這兩天參加教師繼續教育培訓,費用自理,我要么住酒店,要么找城里的同學借宿一宿。李書記,你住哪里?”
“我就住在附近,由于離得近,偶爾會沿著河岸走一段,就當是散步。”
“李書記,我陪你走一段路吧。”
時令已是冬季,河岸上行人很少。
生父意外去世,事業又不順利,因此,李恨水心情很不好,來這里散心。
岑苓失戀了,心情也不好。
兩個人同病相憐。
云河穿越縣城而過,云河因縣得名。
云河兩岸位于縣城中心的一段,進行了必要的修整,作為市民休憩散步的地方,但是,離景觀帶相距甚遠。
河岸有路燈,但有的亮燈,有的燈不亮,也沒人維修。
“小岑,你和何青山是怎么認識的?”李恨水問。
其實,包強生說過,何青山和岑苓是高中同學,后來一個考取了211大學,一個上了師范專科院校。
“我和他是高中同學,確定戀愛關系快十年了。十年的感情在現實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擊!”
“愛情是花前月下的纏綿,更是油鹽醬醋。何青山是個很現實的人。說實話,第一眼看到他時,覺得他挺實在的,對他印象也很好。但現在,算了,不說也罷。”
“為什么不說呢?是不是對他失望?”岑苓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