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佳冷哼道:“像你們這種官員,成為太監,可以少禍害一些女人!”
李恨水故意說:“郭姐,你說的像我們這種官員,是不是也包括像你爸爸那樣的官員?”
郭佳瞬間變臉,怒目圓睜:“你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信不信我改變主意,不去西洲大酒店任職,而是剪掉你的三寸豬大腸做成鞭花下酒?只要我想做,就一定能將其剪掉!”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這種女人惹不起啊。
不過,換位思考,也能理解。
引以為傲的爸爸坐牢,自己國企工作沒了,會所關門,巨大的反差和心理落差,導致心態失衡,心智失常。
而李恨水,正是查處他爸爸的主力。
雖然說,鄒躍伍坐牢是咎由自取,但如果不查辦,他仍然在臺上人五人六。
這年頭,在臺上威風八面的官員,又有多少經得起查辦?
從某種意義上說,鄒躍伍被查是運氣不好,遇到了善查處、敢碰硬的李恨水。
大丈夫能屈能伸。李恨水雙手抱拳,賠笑道:“姐姐息怒,弟弟知道錯了。”
“就這樣吧,我還有別的事。”郭佳起身站起,裊裊婷婷地走了。
李恨水目視她修長勻稱的絲襪美腿和婀娜多姿的身材,心中浮想聯翩:什么時候才能駕馭這匹桀驁不馴的胭脂馬?
李恨水故作驚訝道:“郭總,不會將我當做你的意中人吧?”
“小男人,你的臉真大,皮真厚!”
郭佳不再稱呼“李書記”,而是改為“小男人”。
李恨水并不在乎稱呼的變化,哪怕郭佳叫他一聲“老公”,他也要百般提防。
“郭總,你是特意來云河縣找我?”
郭佳不說話,而是打開背包拉鏈。
李恨水高度警惕,一只手捂緊褲襠,一只手摁在辦公桌上的《云河縣志》上。
關鍵時刻,厚重的《云河縣志》可以當盾牌。
郭佳從包里拿出的不是剪刀,而是鏡子和梳子。
她對著鏡子,梳了梳亂發,喃喃自語:“外面風太大了,頭發都吹亂了。”
李恨水心中苦笑,自己也算是會功夫的人,怎么對于一個弱女子,反而成了驚弓之鳥?
也許,是太在乎自己的褲襠之物。那可是關系到一輩子的性福啊!
“莫嘯天調走了,我爸爸進去了,以前的老客戶,都與我們劃清界限,會所生意冷清,不得不關門。小男人,我現在沒飯吃了,你看著辦吧。”
“你不是供電公司員工嗎?會所沒了,工作還在呀,怎不至于沒飯吃吧?”
“長期曠工,被公司開除了。”
“被開除了?真的假的?”
“以前爸爸在位,我就算曠工,公司也是不看僧面看佛面,對我網開一面。我爸爸進去了,你以為公司還會庇護我?小男人,我爸爸被判刑,我被單位開除,會所關門,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