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武司的隊伍,在蕭辰的帶領下,浩浩蕩蕩地走向城主府。
隊伍最前方,蕭辰負手而行,身姿挺拔,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
李虎手持長刀,眼神銳利,緊隨其后。
張山則緊張地握著佩劍,不時看向四周。
王守一和林雪兒走在隊伍中間,一個睿智沉穩,一個目光堅定。
那支巡邏隊,雖然步履略顯不齊,但每個人都努力昂首挺胸。
他們是流沙城的新生力量,也是最直接的民心體現。
沿途的街道上,流沙城的百姓走出家門,遠遠地圍觀這歷史性的一幕。
他們竊竊私語,眼中帶著驚疑、振奮與一絲難以置信。
“鎮武司,真的要去城主府了!”
“他們,是要為我們討回公道嗎?”
“蕭大人,他真要推翻城主府?”
人群中,有人激動得顫抖,有人眼中噙著淚水。
他們親眼見證了,鎮武司如何一步步瓦解城主府的外圍勢力,如何將錢通的罪行公之于眾。
心中的希望,如同野火一般蔓延。
隊伍行進間,李虎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巡邏隊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王麻子,你小子走得還挺像樣嘛!以前走路跟狗熊似的,現在倒有點人樣了!”
被點名的王麻子嘿嘿一笑,撓了撓頭。
“李隊長說笑了,這不是跟著大人,才知道什么叫規矩嗎?”
旁邊,疤臉劉也低聲附和。
“就是就是,以前那是混日子,現在是給大人辦事,哪能一樣?”
這些曾經的潑皮,如今穿著統一的制服。
雖然舉止還有些粗糙,但眼神中卻多了幾分堅定。
他們是流沙城最底層的渣滓,卻被蕭辰賦予了新的身份與職責。
城主府巍峨的大門,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森嚴。
然而,今日的大門,卻敞開著,無人把守,透著一股詭異的空寂。
蕭辰停在大門前,目光平靜地掃過府邸深處。
他能感受到一股微弱而紊亂的氣息,那是趙全。
“進去。”
蕭辰淡淡開口,率先走進去。
城主府內部,同樣空無一人。
寬闊的庭院,精美的樓閣,此刻有些死氣沉沉。
沒有護衛,沒有仆役,仿佛一座被遺棄的鬼城。
蕭辰走在最前面,徑直穿過庭院,來到議事大廳。
大廳內,趙全坐在主位上。
他臉色慘白,眼窩深陷。
神魂上的傷勢,讓他看起來無比憔悴。
但是,他那雙眼睛,卻依舊怨毒而警惕,死死地盯著走進來的蕭辰。
他知道自己已無退路,反而鎮定下來。
“好手段,蕭大人,我小看你了。”
趙全沙啞的聲音在大廳里回蕩,帶著一絲不甘與疲憊。
蕭辰沒有理會他的話,緩步走到大廳中間,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鎮武司辦案,只講證據。”
蕭辰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的所有下屬,都已經畫押認罪。”
說話間,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沓厚厚的卷宗,隨手扔在地上。
卷宗散開,露出上面密密麻麻的簽名與手印,以及觸目驚心的罪狀。
那是錢通的供詞,是黑血幫的招供,是地痞流氓的畫押,還有城主府官員為非作歹的證據。
趙全瞳孔一縮,死死地盯著地上的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