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凄厲的慘叫聲從馬奎口中爆發。
他那只引以為傲的鐵拳,竟像是被無數細小的刀片反復切割過一般,血肉模糊。
甚至,隱約可見森森白骨。
同時,一股股駁雜而又精純的劍氣,正順著他的手臂瘋狂上涌。
所過之處,經脈寸斷。
“我的手!我的手!”
馬奎驚恐后退,額頭上冷汗涔涔。
看向蕭辰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萬萬沒有想到,區區一個地仙境初期,隨手一劃,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這踏馬哪里是什么雕蟲小技,分明是索命的絕殺!
在他身后的兩名狗腿子,原本還抱著看好戲的心態。
此刻,早已嚇得面無人色,兩腿篩糠似的抖個不停。
剛才,他們甚至沒看清蕭辰是如何出手的。
只看到馬奎一拳轟出,然后,莫名其妙慘叫著倒退回來,拳頭都快廢了。
蕭辰依舊站在原地,神色淡漠。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著抱著手臂慘嚎的馬奎,淡淡道:“現在,你還要教我規矩嗎?”
馬奎痛得齜牙咧嘴,哪里還有半分先前的囂張氣焰。
聽見蕭辰的問題,連連搖頭。
“不,不敢了!”
“蕭師兄,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求蕭師兄饒命!”
“滾。”
蕭辰吐出一個字。
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是是,我們馬上滾,馬上就滾!”
馬奎如蒙大赦。
也顧不上手臂的劇痛,帶著另外兩人,屁滾尿流地跑了出去。
蕭辰站在原地,目送那幾道比兔子還快的身影消失在山道盡頭。
那股子升騰而起的凌厲戰意,如同被山風吹拂的烈焰,漸漸平息。
只余下幾點火星,閃爍著凝重的亮光。
“陸凌風……”
蕭辰低聲咀嚼著這個名字。
仿佛不是一個人名,而是一塊硬骨頭。
這老家伙,記仇的本事,比他那張老臉上的褶子還多。
今天派來的,只是地仙境初期和中期,連給他塞牙縫都不夠。
但是,下次登門的,恐怕就不是這種一巴掌就能拍死的角色了。
“地仙境后期?或者直接來個地仙境巔峰?”
蕭辰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陽光照在他的臉上,也驅不散那份冰寒。
“真要是地仙境巔峰,憑我現在的實力,恐怕,不死也要脫層皮。”
更讓他頭皮發麻的是,萬一陸凌風不按套路出牌,親自下場……
那畫面太美,他可不敢想。
玄仙境到底有多強大,他可不想用小身板去親測一下效果。
萬一測試不合格,直接魂飛魄散,連個差評都來不及給。
“不行,不能被動挨打。”
“必須盡快提升實力,然后,想個辦法,爭取一點發育的時間。”
蕭辰緊緊皺著眉頭,腦子里各種念頭如同被捅了窩的馬蜂,嗡嗡亂飛。
卻又在混亂中迅速理出一條清晰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