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靈沉思了許久：“伯仲之間。”
在碑靈的記憶中，飛軒帝君便是無敵的代名詞。它能夠給浮生墓主這個評價，已經很高很高了。
不過，無數年悄然逝去，浮生墓主得道大成。真要說起來，怕是要強上飛軒帝君幾分。
“前輩，有關于云界山的事情，您知曉多少？”
有人說，云界山關乎著“仙”的秘密。
碑靈沉吟道：“云界山自古就有，有關它的事情，早就被埋葬了。”
對于云界山，碑靈也不清楚。
依稀記得，帝君追尋仙路無數年，最終登上了云界山，希望可以在云界山得到一個答案。
可是，無論帝君怎么做，都沒有在云界山找到一丁點兒有用的東西。
最后，帝君一步碎蒼穹，大道退避，云界山被攔腰給震斷了。
曾屹立于世間無數載的云界山，就此被帝君削斷了。于是，云界山只剩下了十萬米的高度，還有一大半被帝君推到了無盡星空的深處。
現如今，云界山徹底成為歷史了，令人唏噓。
“多謝前輩告知。”顧恒生發自肺腑的感謝。
通過碑靈的訴說，顧恒生對飛軒帝君有了更深的了解。
其實，顧恒生還想進入秘境深處打探一番。只是，他知道碑靈不會允許的，所以沒有提出這個無禮的要求。
“其實你問的這些東西，普天之下只有一人能夠給你一個準確的答案。”
百萬年以來，碑靈見過諸多大帝和驚才艷艷之輩。能夠讓碑靈動容和震撼的人，唯有一人。
“前輩的意思是，我的三師兄？”
顧恒生心情復雜。
“嗯，先生以天下為棋盤，以諸帝為棋子，推演萬古，算計大道。要說誰可以給你一個答案，唯有先生。”
碑靈極為的推崇三師兄，也不知道當初三師兄到底和碑靈說了些什么，讓人好奇無比。
三師兄神通蓋世，推演之術堪稱前無古人、后無來者。顧恒生對三師兄敬佩到了一個極點，內心都麻木了。
“我明白了。”
顧恒生深吸一口氣，鞠躬道。
此行收獲不小，顧恒生很滿意。
顧恒生對著碑靈行了一禮，便轉身離開，不打算逗留。
碑靈望著顧恒生的背影，眼神深邃，空洞如淵。慢慢的，碑靈重新隱匿到了石碑之中，陷入了沉睡。
獨自承受著無盡歲月的折磨，碑靈不知在堅持著什么。或許，碑靈也想得到一個答案吧！一個等了上百萬年的答案。
離開了古帝秘境，顧恒生徑直趕向了第十六重天。
落天淵，又名紅海，坐落于第十六重天的北域盡頭。
顧恒生看了看信函，他覺得自己有必要過去走一遭。憑借顧恒生現在的能力，即使遇到了危險，也可化險為夷。
半月以后，顧恒生出現在了第十六重天。
“九先生不在帝路后半段征戰，來此地為何？”
世人捕捉到了顧恒生的蹤影，疑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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