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少就告訴你這爛貨,你們賭場錯在哪里?”雞冠頭有恃無恐的道。
“以我的賭運,哪次不是贏個千兒八百萬,但是在你們賭場,老子卻是輸了錢,所以我敢肯定,是你們的人做了手腳。”
“開賭場,卻不允許客人贏錢,爛貨,你覺得這錯,還不夠大嗎?”
雞冠頭冷笑瞥著何云霓,仿佛他的理由底氣十足,而何云霓以及身后的天葉賭場,卻是干了什么,見不得光的齷齪事一般。
此話一出,賭場內一眾賭客,再次啼笑皆非的議論起來。
“這小子,太逗了吧!明明可以去明搶的,還偏偏給你找了個理由。”
“就是啊!這還不如直接去銀行,說自己覺得他銀行卡里,該有幾百億,直接讓銀行的人將人打進去,這樣不是來錢更快嗎?”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樣的奇葩鳥都有啊!”
“呵呵!就憑你覺得你該贏錢,而卻是沒有贏,我們賭場就要賠償你五個億?”
“你要是腦子有病的話,我這邊建議你,趁早去醫院治治腦子吧!”
這時候柳依依抱胸,冷笑了起來。
“小妞,你特么是誰?竟敢這么跟本少說話?”那雞冠頭皺著眉頭叱呵道。
“我告訴你,本少說什么就是什么,從來沒有人敢反駁,剛剛我已經給出了,合情合理的解決方案。”
“如果你們賭場還想開下去的話,就乖乖掏錢了事,不然你們這賭場,我保證今天就得關門大吉!”
聽得雞冠頭如此狂妄的話,柳依依不禁微微偏頭,看向了何云霓,質詢后者知不知道其身份?
何云霓搖了搖頭,她原本就是澳城頂級大家族的小姐,對于澳城各方面的頭頭,都了如指掌,卻是從不知道,澳城有如此無法無天的一號人物。
難道對方是京城來的,某個天潢貴胄?
這時候,何云霓和柳依依心中,同時蹦出了這么一個念頭來。
可是他們賭場,也沒有得罪京城世家啊!
“怎么,不愿意賠是吧!那行,小妞,本少就先拿你來當作利息了。”
雞冠頭嘴角攏起一抹獰笑,看向柳依依的目光之中滿是淫邪。
“阿豹,將那小妞給我抓過來,本少就在這里嘗嘗味道。”
請他來鬧事的人說過,無論他將事情鬧得有多么大,最終都可以善終,并且能夠得到一筆不菲的賠償,而且鬧得越大,將正主激怒的越厲害,效果越好。
是以他哪里需要克制,完全按照自己的本性來。
“是!”
黑衣壯漢機械的應答一聲,隨即毫不猶豫的朝著柳依依,邁步走了過去。
柳依依不由得臉色微變,連忙看向身旁。
卻是不見了葉朦朧的影子,這時候她才想起,剛剛她覺得賭場應該不會有危險,擔心葉朦朧無聊,便讓后者自己玩去了。
柳依依暗叫糟糕!那紈绔不像是在開玩笑,其是真的能做出,對自己不利的事情來。
想到這,柳依依身軀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自從擔任天葉的副董事長以來,與她打交道的都是各個行業的精英,素質都極高,遇上這樣的情況,她一時間也沒了主意。
何云霓見狀,立即將柳依依拉到了自己身后,隨即硬著頭皮,怒視那黑衣壯漢道:“這是葉將軍的場子,你最好考慮清楚,這么做的后果!”
葉梟于她既有救命之恩,又幫她洗刷冤屈,還她清白,對于葉梟的恩情,何云霓自知就是用命去抵都還不了,現在葉梟的女人有危險,她必然不能袖手旁觀。
然而對于何云霓的話,那黑衣壯漢卻是充耳不聞。
“啪!”一聲,黑衣壯漢抬手一巴掌,將何云霓扇飛了出去。
見狀,雞冠頭不由得咧了咧嘴角,心中對于柳依依的身份,大致有了數,看來自己和那葉梟的眼光是一致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