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葉梟此時打出的一拳,任千山心中竟是生出了一絲忌憚來。
他再沒有一開始的信心十足,就好似他所面對的是一個金剛不壞的神。
人又怎么能是神的對手?
盡管任千山被葉梟這一拳攝住了心神,但他最后還是強提精神揮出一掌,與葉梟對了上去,“砰!”一聲巨響過后,一道身影猛地倒飛了出去。
而這一次,倒飛出去的人竟然是任千山。
此刻如同一只斷線風箏般飛出的任千山滿臉驚駭,他想不通明明葉梟的功力比自己弱了一頭,為何自己還拼不過葉梟?
不止是任千山懵比,考核場上的苗青鋒和曹一笑也都是驚駭無比,在他們看來,本應該是任千山占盡了優勢才對啊!然而結果卻是比不過葉梟。
這不禁讓他們對自己長久以來的認知產生了質疑,難道境界高功力深厚,還不能說明一切嗎?
只有那穩穩坐于觀戰席位上的袁鹿山,在短暫的驚愕之后,露出了一絲神秘笑意。
原來你也藏了不少實力啊!
就在任千山身子偏飛的下一瞬,葉梟的禹步發動,身影一閃便追上了前者,接著又是一拳轟出,任千山頓時只感覺眼前一黑。
這一幕何其相似,便是一開始他和葉梟的處境對換了過來。
然而身處在空中的他,卻是沒有葉梟那樣料敵于先的本事,此刻的他絲毫不能防御葉梟這一拳。
下一秒,葉梟擊中了任千山的腹部,頓時好似天崩地裂的疼痛襲便任千山全身,就好似他全身上下每一根骨頭,都被葉梟給生生轟碎了一般。
“啪嗒!”任千山倒在了地上,再沒有了站起來的能力。
葉梟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笑了。
他感應到自己體內,宛若被鎖鏈困住的那頭猛獸,又強大了幾分,總算是沒有白白挨上那三掌啊!
練功不是修仙,沒有那種靠吃丹藥就能提升實力的捷徑,武者想要攀上高峰,唯有以力證道。
葉梟看了一眼地上的任千山,沒有像之前對苗青鋒那樣用言語嘲諷,而是轉身走了。
雖然這人的嘴也比較臭,但是任千山對于自己實力的提高,還是發揮了一些作用的。
直到數秒之后,場館內才響起掌聲和一眾將官的喝彩聲,因為大多數人也都是沒有想到,葉梟面對那種狀態的任千山居然還能勝。
“葉準將,真是無敵啊!我看有葉準將在,咱們這邊算是穩了。”
“也不能這么樂觀,你沒看見葉準將方才已經受傷了嗎?他以帶傷之身連戰了兩場,而曹一笑可是絲毫無損的生力軍,我看葉準將的壓力依然是很大的。”一個將官憂心忡忡的道。
經過這將官的提醒,眾人臉上的喜悅之色瞬間消散大半,這時姬天音上前一步沉聲對袁鹿山說道:“督統,要不還是讓葉準將撤下來吧!接下來的曹一笑,咱們另外想辦法。”
聽得姬天音這話,將官們都是神色一滯,也就姬天音這時敢諫言了吧!雖然他們也認為此時換下葉梟是合情合理的,但是他們也都看得出來,對于這一項命令,袁督統是鐵定不會動搖的。
否則之前袁督統也不會力排眾議,選定葉梟出任最后一場的坐鎮考官了。
袁鹿山揚唇輕笑道:“天音,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不過你的擔心是多余的,我相信葉準將還能繼續,而且他本人也想要繼續。”
姬天音顰了顰眉,不太理解,隨即還要說些什么,但卻是被袁鹿山揮手打斷了,“好了,回到你自己的位置,好好看著吧!”
“是!”姬天音嘆了口氣,驀然的退了回去。
接下來便是最后一人,曹一笑的考核。
和之前一樣,東海戰部這邊,仍舊找來兩個替補的將官,充當第一第二道考核官,進行對曹一笑的考核。
但是無論是誰都很是清楚,這些操作對于曹一笑來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趁著曹一笑在進行考核的間隙,齊天舞走到了葉梟身旁,輕聲問道:“葉梟,你還能堅持嗎?”話語之中充滿了憂慮和關心。
葉梟一邊看著不遠處參與考核的曹一笑,很是輕松的說:“小意思,比這還要難十倍的戰斗,我都經歷過無數場!”
聽得葉梟這話,齊天舞下意識的便是覺得葉梟在吹牛,面對三個丹境的車輪戰,對于她來說就是地獄一般無法想象的難度了。
而葉梟竟然說還經歷超過這十倍的戰斗,有可能是真的嗎?
不過她這時候也沒有反駁葉梟,這家伙還有閑心跟自己開玩笑,說明其還是有力氣再戰一場的。
只是齊天舞不知道的是,葉梟說的話并沒有多大的水分,不說葉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