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搖搖頭道「云初到底是大女干大惡,還是大忠大賢,還需要時間去檢驗,此人是大唐真正的一個未到蓋棺,不能論定的人物。
去吧,對云初多尊敬一些。」
武承嗣低頭答應一聲,就躬身告退,才走了幾步,就聽武媚又道「這一次為何不在本宮面前說云初毆打你們兄弟的事情了」
武承嗣轉過身,神色難明的道「不知從何說起。」
武媚揮手道「再挨幾頓打,或許就能說清楚了。」
武承嗣耷拉著腦袋離開了武媚居住的昭陽宮,其實在云初這一次毆打他們兄弟之后,武媚沒有任何旨意下來,他就知道,云初毆打他們兄弟不用背負任何責任,想打就打
離開昭陽宮,武承嗣很快就把云初丟出腦海,這是一個他沒有辦法對付的人,也是整個大唐朝廷上,他唯一不想對付的人,挨打雖然很痛苦,一想到長安皇城里發生的血案,挨打也就不算啥事情了。
昭陽宮的左邊就是洛陽東宮,雖然不如昭陽宮來的宏偉,可是,那里的占地面積很大,而且,東宮是唯一一處有大量樹木跟農田的宮苑。
從地勢比較高的昭陽宮看去,給了武承嗣一個奇怪的感覺,那里的松柏青青的很是鮮活,不像昭陽宮除過高大的建筑之外再無其他,兩座宮苑的交匯處,就像是生與死的界限。
武承嗣巋然不動的看了東宮許久,直到一群鳥雀從東宮飛起,他才怵然驚醒,深深的看了東宮一眼就背著手離開了昭陽宮。
娜哈將一朵巨大的牡丹在自己的頭上比劃一下,就放回了花籃,這種早春牡丹即便是在遍地牡丹的洛陽也是一個稀罕物。
李弘見娜哈不喜歡,就詫異的道「昨天還在要,拿來了,又不喜歡了」
娜哈轉過頭惡狠狠的道「我想要啥你不知道嗎」
李弘攤攤手道「我已經很努力了,孩子不來,我有什么辦法」
娜哈怒道「一定是你荒y過度有關。」
李弘跳著腳道「你不能這樣冤枉人,我李弘唐唐太子,目前只有你跟裴婉瑩兩個女人,已經變成大唐最可笑的笑話了,你還污蔑我荒y,你在洛陽的這段時間里,十天里有八天都住宿在你這里,要說荒y,也就跟你荒y。」
娜哈揪
著李弘的衣領道「就算你說的對,為何裴婉瑩又有了身孕,我肚子里卻啥都沒有兩天前見皇后,皇后還明里暗里的警告我,要準許你雨露均沾,多繁衍出一些皇嗣出來。」
李弘繼續攤開手道「我們還年輕,不著急要子嗣,另外,我也不想要那么多的子嗣,有上個就足夠了。
你沒能成孕,估計是跟你急躁的心情有關,把心情平復下來,子嗣遲早都會有。」
娜哈松開李弘,無聲的嘆息一下。
李弘見娜哈神情萎靡就低聲道「等天氣再暖和一些,我們去龍門」
娜哈溫順的點點頭,李弘對她的愛意從未減少過一分,沒有孩子,只是自己的運氣不好,或者說跟這段時間擔憂哥哥一家的命運有關。
如果自己能再生一個孩子出來,就把這個孩子留在長安
李弘安撫好娜哈之后,就急匆匆的去了許敬宗居住的院子,老家伙終于要死了,還是壽終正寢,這讓李弘多少有些覺得老
天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