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點點頭,他也覺得沒什么必要,就帶著隊伍去了左邊林木繁茂的小路,等云初的隊伍消失在左邊的道路上,薛仁貴就起身對隨行的親兵道“扎營落寨。”
副將程務挺看了開始忙碌的親兵一眼,對薛仁貴道“沒想到你們三人中,最先隕落的竟然是我最看好的云初。”
薛仁貴道“隕落如果不是軍務在身我此時也想去職。”
程務挺道“是何緣故讓將軍也起了退隱之心”
薛仁貴道“順風順水的過了二十年,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嗎”
程務挺道“陛下如此對待功臣,就不怕一日烽煙起的時候,再無名將可用嗎”
薛仁貴抬頭看了一眼疾馳而來的幾個信使,擺擺手道“陛下或許知曉,只是旁人不知罷了,好了,此事休要再提。”
云初縱馬走在最前邊,主要是泰山這邊老虎太多了,這東西很煩人,大白天的就跑出來吼叫幾嗓子,沒辦法,身披甲胄的云初就提著標槍騎著馬走在最前邊。
跟以前的云初相比,現在的云初是真正的猛男,即便是遇到老虎了,他覺得自己絕對有一戰之力,尤其是在身披甲胄,手持標槍的情況下,殺死幾只老虎不算啥。
短短幾里路,沒遇到老虎,倒是差點將從樹林里躥出來的李承修給殺了。
“你不是一直跟著英公嗎,怎么也過來了
云初收住即將脫手的短矛有些奇怪的問道。
李承修道“阿耶聽禮部官員稟報陛下,說師父走了,就把我也趕出來了,我追隨使者追到半路,遇到了薛將軍,他給我們指引了一條錯誤,使者追下去了,我覺得不妥,就順著師父你們留下來的痕跡追過來了。”
云初笑道“我都辭官不做了,你還跟著我有什么前途呢。”
李承修道“其實我也不想當官啊。”
云初瞅著李承修道“你擔負著興盛李氏一族的重任,不當官你興盛個屁啊。”
李承修道“陛下在泰山將我二哥封為離狐侯,封我為耀川侯,侄兒敬猷為平昌伯,侄兒敬業為子江伯,反正,李氏滿門不是國公,就是國侯,還有兩個伯爵。有他們在,有沒有我無所謂。”
湊過來的溫柔瞅著李承修道“一個英國公的頂級爵位,被陛下拆封成了兩個不知所謂的侯爵,兩個屁用不頂的伯爵,陛下下手真的很狠啊,可憐英公辛勞一生,就得了這么一個下場。”
云初又問道“程咬金那個老賊沒跳懸崖”
李承修道“沒有,跳崖的是華陽郡公薛長生,耒陽縣公許進,還有姑臧侯梁成,林陽侯黃大汝,還有四個我阿耶也不認識,他們更慘,被陛下一擼到底不說,還沒有補償。”
溫柔想了一下對云初道“薛長生的爵位被擼掉,一點都不奇怪,他阿祖薛舉,阿耶薛仁杲跟大唐可是死敵。
當年,太宗病重,劉文靜、殷開山被他們父子殺的老慘了,兵士死者十之五六,大將慕容羅睺、李安遠、劉弘基等人后來他阿耶被太宗給殺了,他當時年幼,投降了,才得到了這個爵位,現在才被剝奪,算是很有良心了,死什么死啊。
另外幾個也是如此,大多是昔日反王之后,也該到清理的時候了。”
云初點點頭,就對李承修道“既然如此,那就跟著我這個白身師父混就是了。
李承修猶豫一下道“太子的祭祀禮儀還沒有結束,來不了我走的時候拉住我,讓我告訴師父一句話。”
云初笑道“什么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