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杰道“這段時間的風向不好,這官不做了,回家休憩一陣子也是好的,正好我也許久沒有祭祖了,今年的大祭正好趕上。”
溫柔道“不成,你們兩個辭官,我們需要留一個。”
云初搖頭道“不留,我們三個全走。”
溫柔道“長安怎么辦”
云初冷笑一聲道“就因為長安太好了。”
狄仁杰跟著冷笑一聲道“他們可能以為離開我們長安還是會一如既往呢。”溫柔長嘆一聲道“如此,距離我們夢想中的長安又退了許多。”
云初不在意的道“有時候退步原本是為了向前。”
溫柔道“胡說八道,啥時候退步是為了向前”
云初道“插稻子的時候啊。手把青秧插滿田,低頭便見水中天。心地清凈方為道,退步原來是向前。對了,我辭官之后準備去當一陣子和尚,你們兩個準備干啥”
狄仁杰道“我回鄉侍奉老母。”
溫柔道“那我只好去找鐘馗一起修道了,不過說到鐘馗修道,他已經跟我姑姑修出來了一個女兒,聽說模樣很好。”
“給你說這句話的旁人是鐘馗自己嗎”
“不是,是我堂姐說的,還說孩子白白胖胖的”
“如此,可信度就高出不少。”
云初說著話,就把頭上的進賢冠掛在了路過的五大夫松樹上,溫柔,狄仁杰也同樣把帽子摘下來掛在上面。
然后,三人繼續下山。
溫柔又跑回來,從懷里取出一個小木盒,里面裝著短桿毛筆跟一個小墨盒,對云初道“伱來把你剛才念那四句佛偈寫在這個牌子上吧。”
云初點點頭,就提筆在上面將兩百多年以后布袋和尚寫的佛偈謄抄了上去。
很多事情都是這樣的,他發展的方向絕對不會以人的意志為導向的。
武媚拿云初沒有辦法,只能希望用極度惡心的辦事手法將云初這個道德觀念比較高的人自己走掉,現在,她成功了。
云初不是不知道這是她的計謀,可是呢,他實在是沒把辦法把自己當成一個糞兜子,什么樣的屎尿都往里面裝。
既然武媚想出來了這種攆走他的辦法,那么,武媚就一定能幫云初搞定辭職這件事。
所有的計謀都不是單獨存在的,應該都是一個系列,可以把一個人從出生照顧到長大,再照顧到墳墓里,而且還會讓這些事情顯得順理成章。
云初三人下到了紅門附近之后,就來到云氏的營地里等待家眷們歸來。
剛才,虞修容她們三個不是沒有看到憤怒離開的云初三人,她們也想跟著下來的,被云初他們用眼神給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