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弘客氣的欠身道“初隨太子率更令郭瑜先生學左傳,后隨許公敬宗、許公圉師、上官公儀、楊公思儉進學。”
李治聞言笑道“這孩子天生仁孝,隨郭太傅學左傳之時,郭太傅講到到楚世子羋商臣弒殺君王的故事時,就忍不住掩書嘆息“這種事為臣子的不忍聽聞,圣賢經典應該記載垂范后世的好事,為什么要記載這個”
郭瑜回答說“孔子寫春秋,善惡之事都加以記載,是為了褒揚善行以勸諫大眾,貶斥惡行以告誡后世。書寫羋商臣的惡行正是令其罪惡遺臭萬年。”
太子又說“這種事情,不僅講不出口,聽聞也不忍心,請讓我改學別的書。”郭瑜聞言稱贊太子仁德,隨即改授禮記,如此,這孩子的仁孝之心可想而知。”
孔卓搖搖頭道“郭瑜學左傳不過是得一些孔氏先人得牙慧而已,不通,不精,人云亦云爾,難怪太子不喜聽他講左傳,若太子有暇,老夫愿意再為太子講述一遍左傳,以正太子視聽。”
李弘平日里對太傅郭瑜頗為禮敬,不僅僅是因為這位太傅的學問精深,最重要的是這位太傅很愿意配合他弄出一些稀奇古怪的傳說出來,其中就有讀左傳潸然淚下的事情。
忍不住道“許公如何”
孔卓擺擺手道“荒丘狐鳴而已。”
李弘又道“上官公如何”
孔卓道“鳳凰落岐山,本該鳳鳴三聲,他叫了二十下。”
李弘低下頭不再言語了。
孔卓問道“太子為何不說云初”
李弘抬起頭皺眉道“不可說。”
孔卓大笑道“太子可是擔心提起云初,就會銅臭滿身,粗陋過甚”
李弘瞅著孔卓道“我很擔心師父會打你。”
孔卓繼續大笑道“山野匹夫,焉敢如此”
話音未落,李弘就豹子一般的從矮幾后面躥了出來,不等在座的眾人反應過來,李弘的一只腳已經踢在了孔卓的嘴巴上。
李治抬手從矮幾上撿起半顆牙齒,嫌棄的丟掉,然后對武媚道“弘兒的身手又漲了一些。”
武媚咬著牙道“接下來,該如何收拾”
李治笑道“只有我們父子把別人逼瘋的時候,那里有人能逼迫我父子低頭”
武媚哼一聲道“這一腳下去,沒法子談了。”
李治笑吟吟地舉杯道“諸君,飲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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