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率領大軍簇擁著皇帝的車駕在兗州大地上足足走了三天,這才抵達兗州城。
兗州的大小官員,早就在百里以外迎接皇帝車駕,
就在這些官員都在考慮如何伺候好皇帝,好讓自己的前途更進一步的時候,太子六率的兵馬如同潮水一般的從他們身上碾壓而過。
這個碾壓并非是形容詞,而是實打實的碾壓,這些騎兵們縱馬從這些官員身上踩踏過去了。
等這三千四百名重甲騎兵席卷過迎接的官員們所在的場地之后,地上只留下了遍地的殘肢斷臂,與破爛不堪的尸體。
太子李弘端坐馬上,眼神冰冷,戰馬在在這片滿是殘尸的土地上遛噠一圈,然后就對身后的蕭嗣業道“兩百二十一人”
蕭嗣業在馬上抱拳道“從刺史到八品掌固,一個不差,一個不少,有告病者三人,也取消告病來到了這里。”
李弘又道“沒有傷及無辜吧”
蕭嗣業道“來的時候,末將就嚴令他們,不得攜帶從人。”
李弘點點頭道“那就進城,按照名單開始搜索抄家,拿人。”
蕭嗣業舔舔發干的嘴唇,就一聲令下,帶著太子六率所有人等就向百里外的兗州城沖了過去,一路上,但凡是遇到阻攔者,皆殺之。
對于太子李弘的突然暴起殺人,隨行的文武百官們僅僅是呆滯片刻,就有無數山東籍的官員就摘下官帽,自縛雙手,跪倒在皇帝鑾駕之前請罪。
李敬玄等一干官員各個噤若寒蟬,一言不發,直到現在,他們還不明白太子為何會在兗州行此禽獸行徑。
眼看著那些跟兗州有關的官員們狀若瘋魔的樣子,李治緩緩地從鑾駕上走下來,站在這群臣子們的中間道“他們真的很冤枉嗎”
孔志玄緩緩抬起滿是塵土的頭顱,沖著皇帝道“陛下,太子這是不教而誅啊。”
李治雙手抓著玉帶,對孔志玄道“你們應該慶幸才對,而不是繼續在這里聒噪,那些人死了,事情也就到此為止。
孟子告齊宣王曰君之視臣如手足,則臣視君如腹心;君之視臣如犬馬,則臣視君如國人;君之視臣如土芥,則臣視君如寇讎。
現在局面不是這樣的了,朕視兗州臣子如腹心,他們卻把朕這個君當成了寇讎,既然如此,朕難道還要善待他們不成”
孔志玄道“他們到底犯下了何罪,以至于被太子兵馬踩踏成了肉泥”
李治瞅著遠處的慘案發生地,淡漠的道“不要說太子了,他其實是在幫你們解除了后患,他也不是殘暴,若是他不出手,你們將會看到一個更加殘暴的朕
孔志玄,朕來問你,梁山賊寇真的與你孔氏無關嗎”
孔志玄抬頭看著皇帝緩緩站起來,鎮定地道“臣下委實不知,孔氏委實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