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修容見云初進來了,就把身子扭到一邊,背對著他,云初上前按住虞修容的肩膀道“不要在意那些閑言碎語。”
虞修容嘆一口氣道“兩個時辰啊,我們都沒有過。”
云初將虞修容按在椅子上道“等回長安了,我們兩個去驪山避暑,就我們兩個,到時候我就算是不要命,也要湊夠兩個時辰,就怕過兩天會變成三天三夜那就麻煩了。”
虞修容推開云初道“也好,你我夫妻一人是淫賊,一個是悍婦,正好,不過,你也要告訴我,到底是誰這么恨你,硬是要把你的名聲弄壞”
云初抬頭想了一下道“可疑的人太多了,不過,溫柔去查了,說到流言,他才是祖宗。”
虞修容道“這一次也是你主動把帽子扣上的,一時半會可能解不開。”
云初笑道“其實這樣挺好的,弄成人憎鬼厭的,才是我的要求,也是皇帝對我的要求。”
虞修容抱住云初的腰,將頭埋在他的懷里道“好好的一個人,硬是被人說的如此不堪,妾身心疼夫君。”
云初笑道“無妨,無妨,世人多愚昧,我們要多原諒他們”
虞修容心中即便是再憋屈,最終還是只能長嘆一聲。
大軍在李治龍顏大悅了整整兩天后開拔,這一次目標是兗州,曲阜。
流言還是嚴重的影響了云初的指揮權威。
不過,在云初開始動手殺人,重責桀驁不馴的部下之后,流言迅速就平息了。
云初允許他們在背后拿他說一些笑話,前提是不要被他知道,但凡是被他知道的,八十脊杖足以把一個英雄好漢打成一灘爛泥。
若是因為這些流言怠慢軍務,怠慢他這個主帥的人,云初這一次沒有留半點情面,只要查有實據,都是直接砍頭了事。
在軍中可以仁慈,那也僅僅是針對普通士卒,至于軍官們,是萬萬仁慈不得的,只要你敢軟弱,他們就敢得寸進尺,而這,是軍隊的性質決定了的。
大軍踏進兗州地界,這里的人明顯的有禮貌的多,即便是在路邊遇到耕作的農夫,他們會遠遠的朝皇帝的鑾駕跪拜,向前行的大軍行禮。
文武百官都說這是禮儀之鄉,不過,云初的看法是不同的,一個個鶉衣百結;顏貌憔悴的農夫雖然能熟悉的掌握所有待人接物的禮儀,貧窮依舊是兗州百姓的生活主流,算不得好。
相反,這樣的一群人給云初帶來了更大的壓抑感,既然這里的人這么守規矩,皇帝將要從孔氏手中拿走多余土地,再分配給百姓的想法,可能會遇到極大的阻力。
“孔穎達的兒子孔志玄平生最驕傲的地方就在于,他孔氏在長安的宅邸雖然算不上最大,也算不上最好,可是,他們家中,即便是馬夫都能吟誦毛詩,就算是廳下伺候人的小婢,都能檢視太學生們送過來的行卷,還能指出其中的優劣。”
同行的李績也似乎隱隱發覺了不對的地方,專門找了一個跟云初并轡而行的機會,提點了他一句。
云初沒有接李績真正的想法,而是回頭瞅著充當他親衛的肥九道“肥九,你過來,給英公講述一段何為春秋大義。”
李績死死的盯著云初看,耳邊肥九聒噪的聲音已經傳來。
“您看,我家的馬夫也不錯吧”
李績收回目光,瞅著前方道;“其實老夫更想知曉,君侯與宮中老婦盤腸大戰三天三夜的事情,這才是你云氏獨占鰲頭的大學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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