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一點啊就能看出,云初對你并無情誼,甚至連利用你從本宮這里或許一些消息的想法都沒有,直接告訴了虞修容,讓她來找你了斷。
傻女人啊,男人有什么好的值得讓你流這么多的眼淚”
春嬤嬤心里愧疚極了,緊緊的抱著武媚的雙腿嚎啕大哭了起來。
武媚的神色也逐漸變得剛毅起來,她抬起春嬤嬤的腦袋瞅著她的眼睛道“云初混賬,我的阿春不能白白的受人欺辱。
虞修容既然敢來,就休怪我們不講情面。
阿春,拿出你以前在感業寺打跑那些欺負我們的尼姑的本事來,跟她打,不管是打敗了,還是打贏了,最后吃虧的一定是云初這個混賬東西。”
春嬤嬤瞅著武媚的眼睛道“我可能打不過她,有一次去她家里,她正在教安定練習棒子,舞動的呼呼作響”
“那就穿上女甲跟她作戰,反正陛下已經給你拿來了女子甲胄,她虞修容雖然是貴婦,還沒有在陛下駐蹕之地著甲的資格。”
春嬤嬤眼睛發亮,瞅著武媚道“那就打”
武媚用堅定的目光鼓勵春嬤嬤道“打,一定要打,你們打的越狠,云初就越是倒霉。”
春嬤嬤也咬著牙道“那就打”
武媚的眼睛立刻就笑得彎彎的,這才是她熟悉的那個小丫鬟,而不是什么喜歡上男人的一個沒用的家伙。
等留守在大帳外邊的李弘再見到春嬤嬤的時候,驚訝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春嬤嬤穿上一件曲線玲瓏的女甲,手持一根木棒從大帳里出來的時候,看起來居然威風凜凜的,雖然只是一套純白色的魚鱗女甲,卻因為是皇家出品的緣故,看起來結實不說,主要是非常的氣派。
對于鎧甲的防護力李弘焉能不知,一具甲胄,可以讓一個普通人的抗打擊力提高十倍以上,也就是說,以虞修容的力量,棒子打在春嬤嬤的身上力道的九成就會被抵消掉,而春嬤嬤雖然力氣不夠大,只要打中一下,虞修容就會吃大虧。
就在李弘想著如何停止這一場爭斗的時候,虞修容已經帶著崔氏跟崔瑤兩個狗腿子過來了,要求覲見皇后。
武媚自然不會出來的,所以,春嬤嬤提著同樣的棒子嘩啦啦的走下了木頭高臺。
然后,李弘就看到有一頭黑白色的巨熊蹲坐在不遠處的大帳門口無聊的啃著竹子,就在巨熊的大腦袋后邊,父皇的臉露出來了半個。
剛剛被皇后洗腦過的春嬤嬤用木棒指著虞修容道“我就是傾慕君侯,你又能如何”
聽春嬤嬤一開口就是如此的強硬態度,李治的整張臉就從巨熊的腦袋后邊露出來了。
虞修容同樣用木棒指著春嬤嬤道“你可知羞恥為何物”
春嬤嬤咬著牙道“我本身就是一介奴婢,平日里只知道伺候皇后,你說的大道理我不懂,看君侯覺得喜歡,就給他送了牛肉跟荷包,要你這個潑婦多事”
虞修容道“好,好,不要臉了是吧,今天就是拼著惹怒皇后,我也要讓你知曉勾引別人夫君是一個什么下場。”
春嬤嬤道“你少往我們皇后身上掰扯,是我看上你男人了,有什么事情沖我來,看我今天如何教訓你,讓你知曉何為女德。”
就在李治看的津津有味的時候,有人在背后拍他,李治煩躁的回過頭,卻發現是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