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杰不屑的道“不就是打算消極怠工,何必說得這么冠冕堂皇。”
云初撇撇嘴道“你知道個屁啊。”
狄仁杰怒道“屁我還真不知道,不如就請你放一個與眾不同的出來讓我見識一下。”
溫柔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看狄仁杰,對云初道“你打算精凋細琢出一個樣板規則出來”
云初點點頭道“這件事的風險太大了,就像我們剛才說的,偃師縣不算啥,鄭州不算啥,我們兄弟咬咬牙,就算是汴州也能吞下去,問題是一旦進入山東,河北地,我們要面對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一旦弄失敗了,我們兄弟很可能會被陛下當成替罪羊被丟出去,平息民怨。
如果真的出現了這種事情,我們豈不是虧大了”
狄仁杰想了一下道“你打算引誰入坑”
云初嘆口氣道“李敬玄吧,這個人最近總想著立下一些蓋世功勛,想要侵吞李義府倒霉后留下來的權力空白地帶,如此勇勐精進的人,應該能完成陛下的囑托。”
狄仁杰又沉默了片刻道“如果成功了,成功的起始是我們,如果失敗了,罪魁禍首就是李敬玄這個無能之輩是吧
就算陛下準備丟替罪羔羊的時候,李敬玄的腦袋不大不小的正合適。
畢竟,我們在開始的時候干的很好。”
溫柔從糖罐子里取出一塊糖放嘴里道“我們好像還欠人家李敬玄一個人情,正好還給他。”
云初嫌棄的看著嘴里塞著糖塊的溫柔拍拍手道“那就安排下去吧,反正薛長風他們就在偃師縣,先把情況摸清楚,一旦陛下真的要我們出手,就開始在偃師縣先精凋細琢出一個可以套用的模板出來。”
溫柔起身從糖罐子里抓了一塊最大的冰糖走了,狄仁杰則干脆抱走了糖罐子,他們兩人都需要喝點濃茶來提神,畢竟,一個要籌備一套可以通用的州縣管理系統,一個要重新樹立律法的威嚴,都需要殫精竭慮才成。
鄭州下雪,虎牢關也就開始下雪了,開始只是一些細碎的毛毛雪落下來,晚上的時候,就變成鵝毛大雪了,不過,才入冬的原因,地溫還高,雪片落地之后,就迅速地融化了,只有落在草木上的雪,才能得以保留。
李思完成了自己在鄭州的所有目的,就連夜回來了,云初,虞修容不在她背后的時候,她總覺得心里頭沒有什么底氣,而她的母后總讓她覺得危險,這種感覺非常的濃烈,怎么說呢,她覺得自己就像母獅子腳下的小獅子,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母獅子踩死。
匆匆回來的李思,美美的吃了一大碗臊子面之后,顧不得剔除牙齒上的一片咸韭菜,就對同樣抱著碗吃飯的云瑾道“我給咱家賺了不少錢。”
云瑾抬頭道“要那么多的錢做什么,我聽從偃師回來的掌柜們說,哪里有不少的流民,不如拿去救助他們算了。”
李思道“不成,錢是我們的,我們以后可以吃山珍海味。”
云瑾道“我們有飯吃,還是最好的臊子面,山珍海味也不過是填飽肚子而已,又不是沒有吃過,還沒有這碗臊子面好吃。
阿耶說錢就是拿來用的,不用就是一堆死物,執著于這些死物,你傻不傻啊。”
李思放下快子道“還有溫歡,光嗣的錢呢。”
正在埋頭吃飯的溫歡聽李思說到了自己,就很不耐煩的道“快去吧那些窮鬼喂飽,免得讓小爺看的心里不好受。”
李思隨即滿懷希望的看向更加投入的吃飯的狄光嗣。
狄光嗣把飯碗里最后一粒肉臊子送進嘴里,丟下飯碗道“我覺得我以后會非常的有錢。”
李思聽了他們三人的建議,多少有些舍不得,最后又問一聲道“三千七百多貫錢呢。”
三個小的,又一人裝了一碗臊子面繼續吃的投入,對李思滿懷不舍的話竟然是充耳不聞。
李思絕望了,再也沒有吃飯的心情了,喊一聲敗家子,就去找虞修容訴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