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笑吟吟地道“我記住了。”
抬頭就看到了虞修容,李思的笑臉立刻就變成了委屈臉,將頭埋在虞修容的懷里一言不發。
“以后不要套美玉兒的話,他的年紀太小,你想要什么,等他十五歲以后再說。”
“媽媽為何對女兒如此嚴苛,沒有憐惜之心”
虞修容摩挲著找到李思的耳朵,用力的扭住道;”別人都覺得你弱小,我可不這樣認為。”
李思痛的叫喚起來“誰都欺負我。”
虞修容手上越發的用力,同樣回敬道“所以你現在逮著誰,就欺負誰是不是
再敢給我裝出這副哭唧唧的樣子,小心我把你的屁股打爛。”
都說知女莫若母,可惜武媚這個母親當的比較失敗,對自己的女兒李思一無所知,只能憑借她當面的一些表現來評判李思。
虞修容就不同了,李思這孩子在襁褓中的時候,就是她撫養長大的,因此,對李思的了解程度遠不是武媚能比擬的。
人人都覺得安定公主李思可憐,唯獨虞修容不這樣認為,這孩子啥都不缺,包括父愛,母愛。
小時候害病的時候,也曾經在云初的肚皮上睡到天亮,起女孩子的小心思的時候也曾經在虞修容的被窩里兩人竊竊私語到天亮。
武媚這個母親在她的生活中就跟晉昌坊鄰居家的婆娘一般無二,只是多了權勢而已。
是她攫取的目標,面對武媚她表現出來的任何的軟弱,凄涼,都是為了索取更多。
也唯有貪婪,索取,這兩點與她夫婦無關,應該是李氏強大的基因傳導給李思的。
在虞修容看來,誰要是可憐李思,誰才是真正的傻子。
“哎呀呀,媽媽你抓輕些,要是抓掉了你就要有一個少了一只耳朵的兒媳了。”
“呸,快些回屋子,你沒回來的時候,就有宮人來咱們家,說是皇后給了大筆的賞賜。”
“給了多少”
“三百匹絹帛,五百金,外加洛陽的一座別業。”
“啥這么少”
“不要貪心啊,這已經很好了。”
“他們富有天下”
等虞修容再一次見到春嬤嬤的時候,眼圈就開始發紅了,抓著春嬤嬤的手長久不愿意松開,直到女官咳嗽幾聲之后,這才不情不愿地接受了皇后的賞賜。
女官看的很是清楚,云氏對于皇后的賞賜并沒有放在心上,云氏大婦在得到賞賜之后,第一時間就讓仆婦們將這些賞賜統統送去了安定公主的小院子。
自己一匹絹帛,一錠金子都沒有留下來,相反,給她們這些傳令的女官的賞賜卻格外的豐厚。
最讓女官不能理解的就是,云氏大婦最看重的不是她們,而是春嬤嬤這個皇后的貼身侍女,并且毫不掩飾她們之間的濃厚情誼。
送別春嬤嬤的時候,女官看的很清楚,給她們的是裝在荷包里的金錠,或者玉玨,唯獨給春嬤嬤的是一大包肉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