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檢也端著碗走過來對云初道“這湯里還有蔥花,已經很講究了。”
薛仁貴冷笑一聲道“你想讓長安兵,只能是長安兵,這種謀算,在某家這里你休想得逞。”
云初背著手瞅著薛仁貴道“將不知兵,兵不知將,陛下已經把這一套做到了極致,只是在戰前,才把我們三個送過來跟這些人短暫的接觸一下,你覺得這樣做好嗎”
薛仁貴嗤的笑了一聲道“我們排兵布陣,作戰自然有折沖校尉出手,你跟折沖校尉乃至他們麾下的兵卒,那么熟悉干什么”
這句話,即便是膽大包天的云初都不敢回答。
“你什么時候來的”
“昨日傍晚入城,天黑之時就已經到了這里,對了,給你分配的全是長安兵,這一下你滿意了吧”
云初跟裴行檢對視一眼,兩人的神色都有些暗然,事情已經非常的清楚了。
此次領兵護衛皇帝東巡,三人中以薛仁貴為尊,而薛仁貴這個家伙也毫不客氣的統攬了兵權。
三個人里面,裴行檢明確知曉自己是前軍,薛仁貴啥都知道,只有云初直到此刻才知曉自己領了后軍。
別看只是一個小小的時間順序問題,三個人在皇帝心中的信任度,也能從這件事中間可見一斑。
云初不愿意吃一號軍糧,因為他知道,牛骨炒面里的牛骨是怎么來的,這東西非常的金貴,不可能是屠夫們把剃干凈肉的干凈骨頭拿去塞石磨里磨成骨粉,這里面還有很多豬骨,羊骨,即便是雞鴨鵝的骨頭也有不少。
云初不想猜想那些骨頭的來歷,因此,連帶著寧可吃家里帶來的干糧,也不想吃這個東西。
勸戒場里的風氣并沒有因為多出來了薛仁貴跟裴行檢就顯得活潑,相反,自從云初三人到來之后,那些先一步進來的人,就整天板著一張死人臉,除過對云初三人保持該有的禮遇之外,純粹把這三人當空氣。
直到大唐的兵部尚書安樂縣公任雅相帶著一群人抵達勸戒場的時候,這里的氣氛才變得活潑了一些。
主要是這位肥胖的大唐兵部尚書才到達勸戒場,就把這里人分成了三組,分別由云初,裴行檢,薛仁貴統帶。
很好的一點就在于,在這里的時候,薛仁貴并沒有節制云初,裴行檢的權力。
任雅相才把皇帝的旨意交代清楚,云初三人背后,就各自多了一支隊伍。
當天中午,三支隊伍就已經在伙食上分出上下來了,云初帶領著十六個部下,開始吃到大塊的牛肉的時候,薛仁貴與裴行檢的部下們還在吃一號軍糧。
之所以有這樣的變化,完全是因為跟隨任雅相一起來的人里面有隨行軍醫群,而這些軍醫的首領,便是面目嚴肅對所有軍士都一視同仁的老何,何炳書。
一大早,當薛仁貴帶著自己的部屬繞著勸戒場跑圈的時候,云初帶著自己的部下們卻圍坐在火爐邊上一邊喝茶,一邊商討后軍將要面臨的問題。
裴行檢也干著跟云初差不多的活計,他們是前軍,要求就是為皇帝陛下掃清任何可能遇到的危險,所以,裴行檢這一次非常的認真,巨大的嗓門不斷地從茅屋后面傳來,看樣子,他還是喜歡一言堂。
“就是這,我們要干的事情最為繁瑣,說是后軍,不如說是收容隊,作戰防御這些事情輪不到我們去操心,我們唯一需要對陛下負責的便是保證大軍糧秣不缺。”
云初抱著茶杯笑吟吟地將自己后軍的任務說出來,接下來,便是暢所欲言的時候,云初很想從部下們的發言,想要看一下皇帝執行“兵不知將,將不知兵”的決心到底有多大。
按照史書上的大唐來看,這一個策略執行的非常不好,如果真正執行下去了,大唐哪來的藩鎮之禍aattercssa“ceara“aa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