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克斯覺得不太對勁。
縱使是之前他傷口最嚴重，沒有胃口吃東西的時候，錦辰也沒有只準備一碗粥來作為早餐，而是變著花樣來哄自己吃。
怎么現在他能吃下一頭牛的時候，早餐就只剩下一碗甚至看不見肉末的粥。
這個落差感讓年輕的昔日將軍覺得有點見鬼。
他想了想昨天自己的所作所為，似乎找到了原因。
那個話很多的醫生霍爾，肯定把自己的話，原封不動地告訴了錦辰。
亞歷克斯后知后覺有些心虛。
他沒有再看那碗白粥，而是徑直走向了書房，敲響房門。
“進來。”
錦辰的聲音毫無波瀾。
還在心虛的亞歷克斯摸了摸鼻尖，安靜走進去，在書桌前停留。
見錦辰抬頭看過來，他只是與之對視，眨了眨眼，沒有說話。
錦辰也保持沉默，似乎在等他開口，但幾秒后沒等到，便繼續低頭看打印出來的文件。
書房里氣氛陷入短暫的安靜，唯有錦辰手指翻頁時的沙沙聲。
錦辰還從來沒有這么跟他這么冷臉過呢。
亞歷克斯蹙眉，心間酸澀有些不知所措，他沒有跟別人服過軟，縱使昔日自己某些決策出了錯誤，也是寫下報告并總結錯誤，不再犯就可以。
這個方法顯然對錦辰不適用，也對他們現在曖昧的關系不適用。
他金眸中劃過復雜的神色，又走近了幾步，和坐著的錦辰只剩下二十公分距離。
似是想開口說些什么，張了張嘴卻終究沒有說出來，只是伸手抓住了錦辰的手指。
錦辰被他這一連串舉動給逗笑了，順勢反握住他的手，把文件丟在桌上，抬眸看去。
“傷口痛不痛？”
亞歷克斯眼眸亮了亮，搖頭，“不痛了。”
“也是，畢竟亞歷克斯大將軍可是格外能忍痛，強行縮短了半個月的解毒時間。”
錦辰點頭，甚至感嘆似地，帶著亞歷克斯的手鼓了鼓掌。
亞歷克斯默了默。
他哪里聽不出這個語氣，抿唇低頭，罕見突破了心理防線，“我擔心明天。”
“那你事先為什么不告訴我呢？”錦辰問。
“你不會同意。”亞歷克斯誠實回答。
錦辰：“……”
他深吸一口氣，把人扯進懷里，懲罰似的輕咬耳垂，“你就仗著我不會對你生氣吧。”
亞歷克斯懸著的心放了下來，自覺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表情也恢復如常。
“我現在沒事，說明即使縮短時間也沒問題。”
錦辰笑了聲，心說放屁呢，要不是昨晚我給你輸了一晚上靈力，你今天都站不起來。
“我好餓。”亞歷克斯下巴搭在他肩膀上，摸了摸空虛的胃部。
“桌上有白粥。”錦辰回答。
“白粥不好喝。”
“你剛來那會不是營養液都能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