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一劍,只配給雷風云充當馬屁精!”
這道毫不掩飾諷刺意味的話音一說出來,場中眾人的注意力頓時都被吸引。
一道道目光紛紛朝說話之人望去。
“那人是誰啊?膽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敢這樣說平一劍?這不是當眾打平一劍的臉么?”
“雖說平一劍確實有拍雷風云馬屁的嫌疑,但以雷風云所展露出來的實力和天賦,拍拍馬屁也無妨吧?”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此人應該便是積分榜排名第十的劉棒!”
“他就是向風的師兄劉棒?在逐鹿計劃開始之前,劉棒并沒有什么名氣,可一個多月前,他卻異軍突起,一路沖上積分榜前一百,而后又迅速沖上了前十。但讓人疑惑的是,他沖入前十后,名次竟然就沒再怎么變動,一直穩在第十,不進也不退,當真奇怪。”
“不管奇怪不奇怪,現在他當眾說出這番話來,那他必然得為這些話付出代價。平一劍那家伙,可沒那么好說話的啊……”
不少人看著劉棒的眼神,都透著絲絲好奇。
但當他們想到劉棒此番得罪之人是平一劍后,這一抹好奇便是被憐憫給取代。
不管怎么說,平一劍好歹是一位無敵天驕。
據說天賦尤在周瑾之上。
即便這半個月時間里,唐荀他們沒再幫平一劍,可平一劍靠著自身實力,以及幾位九星天神境的相助,也輕松的穩居第二,僅次于雷風云。
雖然外界傳聞,周瑾似乎是在半個月前聽聞雷風云實力后,已經放棄了沖刺積分榜。
可不管怎么說,平一劍的實力、人脈,是擺在明面上的。
豈是你劉棒能隨意嘲笑的?
“平一劍,你可知道,你說的人是誰?”
果不其然,在眾人議論間,一股刺骨的森寒冷意,自平一劍體內彌漫而出。
他冰冷的雙眸微微瞇起,凝視著劉棒,“你說這些話,可有想過自已會承受怎樣的怒火?”
這時,平一劍身后的一個紅發老者低聲道:“平師弟,這劉棒是莊圓太上長老的親傳弟子,且從小由莊圓太上長老養大,關系不太一般。對待他的話,盡量還是別出手了,就讓他賠個禮道個歉罷了。”
“莊圓太上長老……”
平一劍聞言,雖然心中不滿,但又不得不承認,莊圓太上長老不是他所能得罪的。
除非他現在突破到了天尊境!
但他知道,以他的天賦想要突破至天尊境,少說也得十年以上。
不像雷風云,可能一兩年內就能突破。
“道歉吧!”
平一劍輕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怒火,冷漠的望著劉棒,“我也不需要你賠禮,你只需要道個歉認個錯,我便不與你計較。否則,即便你是莊圓太上長老的親傳弟子,我也要代他老人家教訓你一番。”
“代替我師父教訓我?你平一劍,算個什么東西?”
劉棒看白癡一般的看著平一劍,淡淡道:“若是你想動手,那動手便是。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幾斤幾兩,敢說代我師父你教訓我,敢說我小師弟是縮頭烏龜的這些言論。”
“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