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寧天說狠話。
妖女忍不住感慨一句，“沒想到你真不怕啊……”
她之前還愁著告訴他真相，寧天會被嚇到崩潰，那樣就不好了。
結果人家毫不在意！
甚至不在意自己曾是一個牛逼轟轟的大佬轉世之一！
妖女忽然想到什么，立馬叉腰，“哎不對，明明是我先問你的，結果怎么是我給你叭叭叭！”
她這才想起，明明是自己先問寧天問題的，可她被寧天反問之后，一切節奏都讓寧天掌控了。
“那你再問一遍吧。”寧天只好道。
“等等，讓我想想我的問題……”
妖女被一大堆天的信息饒得暈乎乎，好一會兒才想清楚自己要問什么，這兩個問題非常重要！
她忙道，“你之前進了天的哪一塊記憶碎片？那恐怖的劍意是怎么回事？”
寧天回答，“大婚之夜，女帝背叛天。”
妖女明顯一頓，眼睛都微微瞪大了，“是這個……？”
“嗯。”
她舔了舔嘴唇，隨后道，“你、你看清那個女帝的臉了嗎？”
“看清了。”
妖女眼睛瞬間瞪得更大，呼吸都急促了一點，隨后一跺腳，一咬牙，“靠！”
寧天看著妖女的樣子，馬上猜到什么，隨后推測道，“因為我看清了女帝的樣子，所以是讓活著的、現實里真正的女帝察覺到了我？”
“所以女帝那一劍朝我追來，甚至從記憶里，追到了現實中？”
聽著寧天的話，妖女頓時噎住，她圓溜溜的眼睛瞪著對方，似乎想說，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寧天很平靜，“我是猜的，既然我們連‘天’的那個詞語都不能說，否則會被他們察覺。”
“那在記憶碎片里，我看清了對方的樣子，等于說我和女帝面對面了，那真實的她會通過這個感應到我，也不奇怪。”
寧天很聰明。
他說的也沒錯。
到了女帝這個實力，她本身已經可以稱得上為神了，和玉京這些自稱為神的修行者不一樣，她是真的擁有了可怕又神秘的力量。
比如說，只要有人說出“天帝”這兩個字，就會讓她察覺。
比如說，通過天的記憶碎片，又或者是他人的記憶碎片，她也會察覺到你。
這樣的能力，涉及到了因果、輪回、時間……各種神秘的手段，基本已經超脫凡俗了。
“那現在怎么辦，她似乎覺察到我了。”
寧天皺眉，追著他的那一劍實在恐怖，至今回想起來，都會想起當時的瀕死感，這可不是什么妙事。
妖女也緊皺眉頭，“……應該沒事，這里和山海界隔得太遠，而且又是記憶碎片里的事，太模糊了，她不一定真的察覺到了你。”
“因為你是天的轉世身……以后隨著你的實力提高，你還是會無法受控地沉入天的記憶，這是不能避免的。”
“但你可以做的，就是在記憶里，減少和里面人物的對視，你不要去看他們，千萬不要看清楚他們的臉。”
“不然，若是再出現女帝這樣的人物，你可能會過早得被他們發現。”
不到人仙級就被發現，比如說現在，那真是人家一伸指頭就能戳死寧天。
寧天當然點頭。
隨后又開口，“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想問你。”
“什么？”
寧天道，“你對天遭遇的事情，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