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們之間已經有過很多親昵的關系,他們第二次見面的時候,李睿就非常詳細的了解了泰勒的腳丫情況,后來一起觀看《隔山有眼》,泰勒偷親過李睿,還有奧斯卡獲獎之后,兩人曾經大被同眠……
兩人之間的關系發乎于情止乎于禮,并沒有戳破那層窗戶紙,倒不是李睿不想,而是挺享受彼此之間曖昧的這種感覺。
“你希望我怎么了解?”泰勒幽幽的問道,她能問出這句話就代表著她做出了某個決定。
李睿道:“我希望互相了解。”李睿扭頭看了一眼麥肯娜,確定小家伙還在游泳圈上睡的香甜,再看了一眼四周,管家和仆人們都非常識趣的在豪宅里忙碌著,沒有誰會不開眼的跑到游泳池這邊來,便一邊說著一邊蕩開水波,貼近了泰勒。
凝望著她雪白的如同牛奶的肌膚,李睿伸出手去,輕輕從她的金發開始撫摸,然后到了耳垂,再到那修長的脖頸。
前世追看《緋聞女孩》的時候,李睿從來沒想過會和珍妮發生如此親密的接觸。
泰勒的臉上掛滿了紅暈,不知是因為剛剛打水仗的興奮,還是身體貼近帶來的惶恐,眼看著李睿的手指快要抵達鎖骨,她忽然雙腿輕輕的一蹬,濺起一道水花,向后躲了出去。
李睿以為她不愿意,卻見她指了指麥肯娜,這才會意的跟了過去,一起來到池邊。
泰勒縱身爬上泳池,坐在池邊,只留下兩只腳丫泡在水里,輕聲的道:“我不想在這里。”
李睿道:“你上次還說很想體驗詹妮弗的大床,難道忘記了?”
泰勒道:“我體驗過了,感覺一般般吧。還是自己的床更舒服。”
李睿湊過去,伸手握住她的玉足輕輕揉捏道:“上次扭傷的地方,還會疼嗎?”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都一年多了吧,怎么可能還會疼。
泰勒渾身顫抖了一下,顫聲道:“你別亂摸。”
“我哪有亂摸,我都是很認真的在摸。”李睿滿臉嚴肅的道,光看他的表情,還以為他是一位研究正骨多年的老中醫呢!
李睿哪有什么新歌,鏵語歌他倒是連回憶帶懵能湊出那么幾十首,外語歌的存貨實在不多,頂多能哼哼幾句前世大熱的片段,真正能復制出整首歌的,也就那么幾首,而且其中還有一些不太適合給泰勒。
當然了,這姑娘絕沒有她在《緋聞女孩》中演繹的那樣古靈精怪,實際上還挺幼稚的,憑李睿的三寸不爛之舌,還是比較容易忽悠她的。
“什么新歌?”泰勒很興奮的問道。
之前李睿給她的那首《thehills》大獲成功,拿下了公告牌排行榜的三周冠軍,這對于一個新人樂隊來說,絕對是極為炸裂的開局。
泰勒也因此獲得了不小的名氣,現在每次巡演的壓軸曲都是這首《thehills》,儼然已經成為她的代表作,比她自己作詞作曲的那些歌曲都要更受歡迎。
嘗到甜頭的泰勒一聽說李睿有新歌,當然非常的興奮,貼過來的非常近,甚至忘記兩人是在游泳池中,水波微微蕩漾之下,肌膚不免的有了一些令人心猿意馬的接觸。
“只是幾段旋律,需要你再做補充。另外這首歌可能需要個男聲……”李睿說道。
“只有一段旋律嗎?”泰勒略微有點失望,但更加好奇,《thehills》的成功讓她對李睿有種莫名的信任和崇拜。
李睿道:“你先聽一下再做決定吧。”
說著他哼了起來:“wedon'ttalkaalkanyore,likeweedtodo,wedon'tloveanyore……”
這是一首以c小調為主結構的歌曲,節拍和旋律非常的輕松,一開口就吸引了泰勒的注意力,身體忍不住的隨著節奏而輕輕的舞動起來。
可惜的是,李睿只記得最著名的這段旋律,主歌的大部分歌詞都不太記得,旋律也有所缺失,只能盡可能把腦海中殘留的記憶全都哼出來。
等他唱完,泰勒訝道:“結束了?這么快?”
“我說了,只是幾段旋律而已,如果你能把它們串聯起來,再增加一些內容,應該會成為一首不錯的歌。”李睿一邊說著,一邊對著不知身在何處的查理·普斯和賽琳娜·戈麥斯說了句對不起。
你們這首《wedon'ttalkanyore》,我又借花獻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