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要更好的汽車更昂貴的衣服,你可以把錢捐了啊,但你不應該阻止別人賺錢!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鏵國人的古話你沒聽過?
盡管心里特別的不爽,見到寇姆和阿克頓之后,李睿還是表現的很高興,對的工作贊不絕口。
聊了一會兒,李睿有意無意的介紹起瑞信的情況,特地提到瑞信正在進行商業化的嘗試,已經取得了很好的成績。
寇姆和阿克頓表現的很冷淡,對這么兩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家伙,李睿終于有點忍無可忍了。
李睿真的是急了。
發展到這個程度,已經達到了第一個瓶頸,接下來只有兩條路可走。
一是繼續融資,爭奪全球市場,積累用戶,快速發展到下一個瓶頸。
二是尋求上市,利益變現。
但寇姆和阿克頓似乎對這兩條路都不太感興趣。
李睿按捺住心中的惱怒道:“已經做到了全球第一的4.5億用戶量,我想知道下一步你們有什么打算?難道上永遠都不會看到廣告嗎?”
寇姆反問道:“難道你希望早晨一睜開眼睛就面臨著廣告的狂轟濫炸嗎?難道你希望廣告陪著你入睡嗎?我們認為用戶更希望能夠在不受打擾的情況下與好友聊天,我們希望就是這樣一個產品。廣告不但會破壞一直以來簡潔的美學設計,也會破壞用戶的隱私。”
正如張偉豪違背了最大投資人李睿的想法,于是被驅逐出了餓了唄一樣,埃文也是做了一些投資人不喜歡的事情,于是聯合了另外兩位創始人杰克和比茲,一起把他踢出了推特。
所以當埃文抱怨那些投資人都是吸血鬼的時候,李睿怎么聽怎么像是在罵自己。
埃文憤憤不平的道:“之前談推特估值的時候,我們談到了60億鎂元,如果按照這個估值的話,每個投資人至少都能得到200%的回報,他們的錢在一年內就翻了這么多倍,已經是一筆非常不錯的收益了!”
李睿暗暗嘆息,埃文吃了這么大的虧,居然還沒搞清楚他為什么會被趕走嗎?
誠然200%的收益對傳統天使投資人或者小型風投機構來說算是非常不錯的收益,但現在硅谷的投資人們更像是一群賭徒,他們看多了谷歌和臉書那種十倍二十倍甚至幾百倍回報的公司,根本不屑于200%的回報,哪怕這樣意味著要接受更多失敗的風險,依然趨之若鶩。
如埃文這樣的創業者和投資人對風險的預期其實是完全不同的,創業者需要的是把事業做成,上市并不是最終目標,而投資人則要求更高更快的回報。
用籃球比賽做個比喻,創業者想要贏下比賽,別管是怎么贏的,最后只要贏一分就夠了。
而投資人玩的卻是另外一種籃球比賽,他們想要從底線投籃直接命中對方籃筐,才不管這樣做的成功幾率有多少,也不管會不會輸掉比賽,更不會在意對手有多強大,按照他們的游戲規則,那么贏得所有要么失去全部!
這種或者全贏或者全敗的套路,是由硅谷新型風投公司的基金結構決定的。
風險投資人每收到一筆注資,都需要計劃好要用這筆錢來做幾筆投資。
除非曾經投過的公司需要再次融資且這筆注資確實還有剩余,否則風險投資人一般不會追加投資,對他們來說,大部分投出去的錢就如同底線投出去的超遠三分球,絕大多數投出去之后沒有任何回報,而一旦命中就是非常巨大的回報。
這種方式和對沖基金之類的普通基金完全不同,普通基金的經理可以把某筆還不錯的交易帶來的收益拿出來再投資,讓整個基金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風險投資人則不會把退出一家公司時賺到的錢再投入下一家公司。這種“不成功則成仁”的投資策略不知何時彌漫在整個硅谷,也讓風險投資人不斷的逼迫創業者,努力的追求最高的回報,而不是簡單的成功。
埃文恰好是那種不想賭博的創業者,他更看重長期盈利但擴張緩慢的商業方式,這就導致了投資人的大大不滿,他們只想在推特上市的時候狠賺一筆然后迅速離場,根本沒打算跟推特一起成為百年企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