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從懷中拿出一只瓷瓶,將手中的玄元神丹收進瓶子里。
紀云舟好奇地說:“寶貝,這也太神奇了吧?你是怎么回到三寶的實驗室的?你不是一直在昏睡嗎?”
江清月苦笑著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啊。就和做夢差不多。不過醒來后我才發現,手里真的有一枚玄元神丹。”
紀云舟點點頭,他知道這不太科學,可這一切已經不能用“科學”來解釋了。
就好比他們夫妻兩個不約而同地穿越到數百年前一樣,實在難以解釋這一切。
“哦,對了,老公。”江清月從懷里掏出那塊巴掌大的玉玨,玉玨上因為江清月受傷,早已經沾染了她的鮮血,“這個,我將作為銀狐首領的信物。”
江清月說著,就用拇指去擦拭那玉玨上的血跡。
紀云舟剛要伸手去接那塊玉玨,就聽見江清月“啊”的一聲,眨眼間,江清月就在紀云舟的面前消失得無影無蹤。
紀云舟紀云舟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驚與慌亂,他伸手想要抓住江清月,卻只抓到了一把空氣。
“清月!清月!”他大聲呼喊著,聲音里帶著濃濃的焦急和恐懼。
紀云舟迅速冷靜下來,他仔細觀察著周圍,試圖找到江清月消失的線索。
他注意到,剛剛江清月擦拭那塊玉玨時,玉玨散發著微弱的光芒,然后江清月就消失不見了。
剛剛明明就躺在床上的江清月,怎么可能會眨眼間的功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呢?
紀云舟在房間里瘋狂地四處尋找,他翻遍了床榻、桌椅,甚至鉆到了床底,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可江清月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毫無蹤跡。
他的心跳急劇加速,額頭上滿是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
那枚裝著玄元神丹的瓷瓶,此刻正安靜地掉在剛剛江清月躺著的地方,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紀云舟一把抓起瓷瓶,緊緊握在手中,仿佛這樣就能抓住江清月消失的線索。
他大聲呼喊著江清月的名字,聲音在空曠的房間中回蕩,卻沒有任何回應。
府中的下人聽到紀云舟的呼喊,紛紛圍了過來,看到將軍如此失態,都面露驚恐。
紀云舟一把抓住一個下人的衣領,急切地問道:“看到夫人了嗎?夫人去哪了?”
下人嚇得臉色蒼白,結巴巴地說:“將……將軍,夫人是誰?小的沒……沒看到夫人啊。”
由于江清月被紀云舟抱進府里時是少年將軍的裝扮,下人自然不知道那個小將軍就是夫人。
何況,除了府醫,之前將軍府里的下人也根本不認識江清月。
紀云舟松開下人,自己也開始冷靜下來。
江清月是在房間里消失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她還在房間里,只不過是紀云舟暫時看不到她而已。
想到這里,紀云舟馬上就朝房間里奔去,然后迅速將房門門栓給插上。
之前江清月能回現代,去三寶的實驗室,說不定這一次她也是回到了實驗室。
紀云舟不想讓人撞見江清月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所以他將房門拴住,不怕別人發現。
他相信,江清月很快就會回來的。
紀云舟默默地在江清月躺過的地方躺下,睜大眼睛瞪著房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