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質疑東圣宗,給我滾過來,受死!”
墨夷相光伸手指向云天海,冰冷的眸光透過垂落的黑發,散發著猶如野獸般的光芒!
墨夷相光的突然發難,讓在場的人都不由一愣,隨后目光全部轉向云天海所在的方向。
很多人心中松了口氣,還好自己剛剛沒有參與議論東圣宗,不然被這個瘋子盯上,那就完了。
墨夷相光可不是一般人,他曾經去過東圣宗所有的九級修真宗門,挑戰過各個宗門的圣子、圣女,無一敗績!.m
天罡宗圣女南宮皎月也與他交過手,但卻僅僅堅持了五招就落敗。
這些事自然不會對外宣傳,但只要是東圣宗之人,大家都知道,墨夷相光是年輕一輩中,最強的存在。
只可惜此人太過桀驁不馴,在東圣宗猶如瘟神一般,不然當初墨夷相笛怎么也不可能登上圣子之位。
此刻,墨夷相光直接挑戰云天海,立刻引爆了現場。
無數靠近云天海之人紛紛退開,他們害怕被殃及池魚!
云天海站起身來,看著墨夷相光,大笑開口道:“我如果沒有猜錯,你就是東圣宗那個瘋子吧!”
“一個沒人要的野種而已,也敢來挑戰我,真以為我是你們東部這些廢物不成?”
云天海說完后,一股狂暴的氣息從他身上爆發,這股氣息猶如洪流,席卷四面八方!
距離云天海較近的人,都被這股狂暴的氣息推得遠遠的,看向云天海,眼中不由露出了駭然之色。
他們沒有想到,這個云天海單單展露氣息就如此可怕。
遠處的人聽到云天海稱呼墨夷相光為野種,心中暗呼痛快。
他們也有這種想法,但卻不敢像云天海一樣說出來!
南宮皎月看著遠處的云天海,神情凝重無比。
即便是隔了數千丈,她依然從云天海身上,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威壓!
這股威壓之強,絲毫不弱于墨夷相光。
四周的人一個個屏住呼吸,他們很想給云天海拍手叫好,但卻不敢表露出來。
墨夷相光眼神冰冷,頭發無風自動,露出了一張有數道傷疤的臉來。
以他的實力,這種傷疤完全可以治愈,不會留下任何的痕跡,但他不愿意!
布滿疤痕的臉,配合他那雙兇狠的眼神,很多人看到后,只感覺渾身汗毛根根豎起!
他們都有一種被絕世兇獸盯上的錯覺。
墨夷相光咧著嘴,露出一口森森白牙,冷冰冰的話語傳出:“你倒是有狂妄的資本,待會我會把你撕碎!”
墨夷相光話語之中,蘊含了暴虐的氣息,同時有著一股濃濃的自信。
“野種就是野種,有人生,沒人管!”
“桀桀桀!臉上的傷疤很痛吧,好可憐的崽!”
“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你這種野種,如果在我們南部,早就把你剁碎了喂狗,豈會讓你亂咬人!”
云天海嘿嘿冷笑,惡毒的話語不斷的從他口中傳出。
這可不是云天海要占墨夷相光的便宜,而是墨夷相光對他宣戰的那一刻開始,兩人的較量就開始了。
兩人都感受到對方的強大,因此都沒有急著動手。
云天海通過話語,不斷地刺激著墨夷相光,就是想要讓他心神失守,讓他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