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一鳴視若無睹打開書本,目光頓時亮了起來。
這本書雖然也腐爛了,但部分書頁沒有徹底爛掉,其上的字跡還能讀取。
賀一鳴目光炯炯,如饑似渴起來。
“我的天啊,這太瘋狂!
圣魂殿居然想要抹殺所有人的記憶,讓我們遺忘過去!
他們是認真地嗎?
真的以為只要我們遺忘了過去,遺忘了被恐怖之王支配的經歷,就能完全忘記恐懼,從而徹底抹殺恐怖之王?”
“該死的安魂曲計劃!”
“我,格魯伊,必須將這一切全部記錄下來,在遺忘之前。”
賀一鳴讀到此處,若有所思,翻開到下一頁繼續讀了下去。
“像是突然有了光,一開始,那只是不可查覺的細微噪音,只有耳朵特別尖或是神經敏感的人才能感覺到。”
“隨后,大地微微震顫,從遙遠的地平線一直蔓延到世界的盡頭,佛雷薩斯大陸在顫抖!在驚懼!
然而,震顫感轉瞬即逝,人們只以為那是輕微的地震而已。”
“卻不知,那一天,那一刻,恐怖堡降臨了!
就在寒鴉城外的鳴泣山上!
再之后,恐怖席卷了整個世界!”
隨后的幾頁爛掉了,賀一鳴翻動下去,再次找到一頁能讀得出來的。
“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后,圣魂殿打敗了恐怖之王,最強大的十二級魂師,遇難了七位,幸存下來的只有芙蕾雅、狄波拉兩位。
盡管我們勝利了,但依然有無數的謎團沒有解開。
比如,恐怖之王來自哪里?他的恐怖堡如此龐大,是如何一下降臨這個世界的?還會有其他邪惡的魔王侵略我們嗎?”
“狄波拉受了重傷,他喪失了幾乎所有的力量,為了解開謎團,他決定留在恐怖堡內,希望能解開這些令人不安的謎團。”
“芙蕾雅成為了佛雷薩斯大陸的最強大的存在,與恐怖之王浴血搏殺的她,篤定腐爛之王沒有徹底死去,只要我們心中還有恐懼殘留,恐怖之王遲早會再次復活。”
“于是,芙蕾雅決心啟動安魂曲計劃,施展那個上古魂術‘安魂曲’,抹殺和篡改所有人的部分記憶,讓我們徹底遺忘掉恐怖之王,遺忘掉那段被恐怖支配的歲月,以此來徹底殺死恐怖之王。”
賀一鳴又翻開新的一頁。
“回頭重看我親手寫下的文字,卻只有無盡的陌生感,這是真的嗎?佛雷薩斯世界被一個叫恐怖之王的怪物侵略過?原本有九位十二級魂師?而不是只有芙蕾雅大人一個?狄波拉是誰?”
“如果這本手札不是我胡編亂造的,那么所謂的安魂曲計劃非常成功,因為我真的想起不來什么恐怖之王。”
以下字跡模糊不堪。
賀一鳴往后連連翻了幾頁,終于找到一段能看得清楚的。
“天啊,艾澤,你究竟做了什么好事?”
看到這句話,賀一鳴猛地打了個機靈,“艾澤”正是村長的小名,全稱是艾澤烏依。
“艾澤這個家伙,看到了我的手札之后,非要前往鳴泣山看一看。鳴泣山上,的確有個龐大的古堡,不知廢棄多少年了。
傳說,那是一個邪惡的伯爵興建的府邸,邪惡伯爵在古堡內進行了許多不可名狀的邪惡儀式,企圖召喚來自虛空之外的神祇,結果不知出了什么狀況,古堡內的所有人,包括邪惡伯爵都莫名其妙失蹤了,從此廢棄至今。
可是,我的手札上,卻稱呼其為恐怖堡,這是我杜撰的嗎?畢竟我是一個酷愛文學的狂人,總是浮想聯翩,寫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艾澤回來了,他非常驚恐,我從未見過他這樣恐懼過,他說他釋放出了腐爛之王,他還聽到腐爛之王沙啞的低語。”
“腐爛之王說:他的名字叫……狄波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