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人,從著裝扮相,乃至氣質舉止,毫無二致,全是仙風道骨風格。
他們舉止灑然,很有風度,讓人一看之下,以為謫仙降世。
同時,這三人的容貌也有雷同之處,都是膚色略顯蒼白,身形單薄,雙目中隱隱有精光流動。
賀一鳴第一眼瞧過去,覺得這三人有些眼熟,然后越看越覺得眼熟。
不過,他馬上就釋然了。
“他們這三個人,打扮和氣質與九木老賊十分相似,幾乎是同一款的,莫非玄士都是這種逼格?”
賀一鳴暗自腹誹,表面上依然云淡風輕。
顯然,這三人就是魏一賢已經招攬來的那三個玄士。
只是,在九木老賊的記憶中,并沒有見過這三個玄士。
“拜見魏大總管。”三名玄士爭相起身行禮,臉上堆著諂笑。
魏一賢笑道:“三位,咱家介紹一下,這位是令狐玄士。”
又挨個指向那三人,逐一介紹。
年齡最大那位約莫五十歲,方臉長須,眼角皺紋深刻,眼窩、嘴唇兩個地方顏色有些暗沉,像是化了煙熏妝也似。
此人姓黃,名之章。
那位穿著一身白衣的中年男子,姓萬,未透露名字。
還有一個姓伍的年輕人,雙手干瘦,手的膚色異常蒼白,與其他地方的膚色形成鮮明的對比,就像是漂白過一樣。
“在下令狐沖,見過三位朋友。”賀一鳴神色淡淡,頷首為禮。
“幸會,幸會。”黃之章三人只是微微客氣了下,沒有過多寒暄。
“魏大總管,宮中情況如何,我該從何處著手呢?”賀一鳴開門見山問道。
魏一賢干咳一聲,道:“宮中近來發生詭案,兇手疑似是一名撐著紅傘的女人,每到夜晚,她就會神不知鬼不覺地突然冒出來作案,令人防不勝防。
咱家,希望四位玄士能夠勠力同心,除掉這個禍害,還宮中一個太平。事成之后,皇后娘娘自然不會虧待你們,重重有賞!”
賀一鳴點了點頭,問道:“我可以在宮中隨意活動,尋找那個紅傘女人嗎?”
“可以是可以,不過,這里是后宮禁地,你的身邊必須有御林軍時刻跟隨。”魏一賢連道。
“沒問題,我想盡快開始,勞煩魏大總管安排。”賀一鳴挺了挺胸,一副急于立功的樣子。
“好,你在此稍等片刻。”魏一賢滿意一笑,轉身離開。
賀一鳴轉向黃之章三人,淡淡笑道:“三位朋友,我是從南方來的,初來乍到,還請照顧一二。”
“令狐兄弟客氣了,大家同為玄士,本就該攜手共濟。”黃之章含笑說道。
“說的是。哦對了,我聽說國都有個圈子,成員全是玄士,自打我成為玄士之后,一直萬分慕名。冒昧問一句,三位是這個圈子里的成員嗎?”賀一鳴輕輕頷首,忽然話鋒一轉地問道。
黃之章看了看另外兩人,點頭道:“不錯,黃某和這位兩位都是同道中人,大家時常聚在一起,探討玄寶,交流心得。”
“這樣的話,待了卻此事,還請三位代為引薦,讓我也加入這個圈子。”賀一鳴拱手笑道。
聞言,黃之章三人心有靈犀地互望一眼,臉色都有些不自然起來。
“怎么了?”賀一鳴訝異道。
黃之章苦笑了下,忽然道:“令狐兄弟,你不該來呀。”
“哦,這是何意?”賀一鳴微微一瞇眼。
“其實,我們三人不是最先來的,在我們之前,已經有三位玄士來過。他們撞見了那個紅傘女人,一番惡斗之后,那三人全部遇害了。”黃之章嘆了口氣,神色里涌現深深的忌憚。
萬姓男子一臉郁悶,接著道:“宮中隱瞞了這個消息,我們三個不明就里一頭扎進來,察覺到其中兇險莫測,想要退出卻為時已晚,姓魏的狗太監將我們軟禁于此,不想效命也不行了。”
賀一鳴神色微變,問道:“那個紅傘女人呢?”
“據姓魏的狗太監說,那個紅傘女人似乎也受了重傷,自那夜逃走之后,就再沒有現過身。”萬姓男子回道。
頓了下,“不過,說是女人,不如說是女鬼,兇惡著呢,那三個玄士死得可慘了……”
這時候,魏一賢帶領一隊御林軍走來,萬姓男子沒有繼續往下說。
賀一鳴略一沉吟,壓低聲音問道:“三位比我先來,可有什么發現沒有?”
“我們也查過,可惜沒有任何發現。令狐兄弟藝高人膽大,或許可以去試一試。”黃之章在萬姓男子開口之前,忽然插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