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個殘花敗柳,哪來的奇貨可居?”賀亦儒一臉郁結地吼道。
“老爺,這話是何意?”李典挑了挑眉,滿臉驚訝地問道。
賀亦儒沉默半晌,壓低聲音道:“剛才葛神醫告訴我,趙玉冰身患‘花柳病’,雖然還處在潛伏期,但已經有了傳染性。”
李典神色大變,愕然道:“老爺,你和趙小姐有沒有同床……”
“沒!我向來潔身自好,豈會隨隨便便與她做出茍且之事。”賀亦儒當即搖了搖頭,一臉萬幸后怕的樣子,說道。
李典頓時松了口氣,終于恍然過來,沉聲道:“此女不潔,不能讓她繼續留在賀府了。”
賀亦儒有些糾結,為難道:“我與趙小姐相處還算融洽,別人都看在眼里,突然趕她出府,會不會惹人非議?”
李典問道:“趙玉冰患了花柳病一事,可曾傳開?”
“沒有,其實葛神醫也只是通過一些征兆,憑借多年行醫經驗,預判她患了花柳病,距離爆發應該還有段時日。
這種不治絕癥,葛神醫也無可奈何,自然不會亂說,甚至沒有告訴趙玉冰,卻是特意提醒了我一聲小心,我這才知道這件事。”賀亦儒認真說道。
李典明白了,道:“那就好辦了,老爺可以暫時離開賀府一段時間,這期間我會想辦法將趙玉冰送出賀府,只要妥善處理,保證不會讓老爺的名譽受損。”
賀亦儒神色一松,道:“好,那交給你辦了。”
片刻后,李典不緊不慢地來到賀一鳴房間。
“公子,老爺讓我將趙玉冰盡快送出府。”李典行禮笑道。
賀一鳴沒有一絲意外,調侃道:“在名節面前,美色對我爹而言,真是一文不值啊。”
李典略一沉吟,奇道:“公子,趙玉冰應該還是處女,你究竟是怎么讓她患上花柳病的?”
“花柳病傳染性其實非常強,只要長時間接觸花柳病人,就有可能被感染。我找到一位重度感染者,讓她穿一穿趙玉冰的衣服,再拿給趙玉冰去穿,已經持續了一個月了。”賀一鳴淡淡一笑道。
李典神色變了變,脊背感覺有些發涼,苦笑道:“那接下來怎么處理趙玉冰呢?”
“將她送往國都,送給燕皇。”賀一鳴嘴角微微翹起,語氣毫無一絲感情。
當天,賀亦儒忽然離開賀府,前往南山寺禮佛,短時間內不會回來了。
兩天后,李典來到西苑,見過趙玉冰,含笑道:“趙小姐,燕皇君臨天下,念念不忘故人,特派人過來迎接趙小姐入國都謁見。”
“接我?”趙玉冰吃了一驚,然后眉頭微蹙起來,詫異道:“不會吧,北方戰亂還未結束,燕皇就派人來接小女子?”
“燕皇大軍捷報連連,平定戰亂勢如破竹,大局已定,自然要論功行賞,這不就想起了趙小姐?”李典平靜說道。
趙玉冰依然半信半疑。
但李典不容分說,直接道:“請趙小姐收拾一下,馬上前往國都,莫要誤了行程,不然,惹燕皇不快,賀府上下可是萬萬擔當不起。”
趙玉冰見此,越發起疑,道:“請讓小女子與老爺辭行……”
“不用了,老爺得知燕皇召見趙小姐,心知你們從此天各一方,有緣無分,傷感之下,決心在南山寺修行一年。”李典打斷道。
趙玉冰心頭一凜,卻不動聲色,擠出一抹笑容,沉著道:“好,小女子馬上就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