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要養她?”賀一鳴再次問道。
“我,我……是啊,我為什么要養她?我為什么要……”邋遢老者很是痛苦的樣子,不斷用手狠狠敲打自己的腦袋,言語漸漸模糊不清。
“此人常年與厲鬼相伴,神志已經不清,只怕很難與他溝通。”賀一鳴見此,搖了搖頭,這人差不多快瘋了。
極有可能……這人被厲鬼蠱惑控制了,如同行尸走肉一樣,渾渾噩噩。
若真是這樣,那這個邋遢老者就是一個大寫的悲劇,太慘了!
賀一鳴略一沉吟,釋放出恐懼黑煙,灌注進美麗的斷手。
頓時,斷手微微顫抖起來,斷口處蠕動著向前延伸,長出了胳膊肘,上肢,肩膀,胸膛……
不到一分鐘,一個女鬼凝練顯現,出現在賀一鳴眼前。
這個女鬼身穿一襲深藍色的衣袍,烏黑的長發,濕噠噠的,滴著水,她的面容極度扭曲,翻著白眼,十分的兇厲猙獰,還有口中流出的黑乎乎的液體,疑似是血。
“啊!”
邋遢老者突然尖叫一聲,一屁股癱倒在地上,雙眼瞪得老大,看著女鬼,瑟瑟發抖。
女鬼猛地轉頭,看向了邋遢老者。
不知發生了什么,邋遢老者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驚恐,雙手忽然掐住自己的脖子,用力掐著,掐著,舌頭都伸到了外面。
不一會兒,兩腿一蹬,睜著雙眼死了。
無比濃郁的恐懼黑煙散發出來,全部鉆進賀一鳴的體內。
“居然……活活嚇死人。”
賀一鳴見此,不禁有些咋舌,這個女鬼與餓死鬼小白完全不同,不用動手就能殺死人。
攤開右手,兩顆閃亮璀璨的晶石憑空出現。
賀一鳴收起血晶,將邋遢老者的記憶碎片丟入嘴里。
片刻后,賀一鳴回過神來,神色不禁恍然,終于弄清楚四十九年那樁詭案的原委。
原來,這個邋遢老者本是大古鎮第一豪門華家的首席護院,華家在大古鎮幾乎就是土皇帝般的豪強,可以為所欲為。
華家老爺英年早逝,華夫人當家作主,膝下只有一個小兒子。
華夫人聘請來一位秀才教導小兒子。
這個秀才長得眉清目秀,小鮮肉一枚,很快把華夫人迷戀的把持不住。
有一天,華夫人將秀才灌醉了,硬是把秀才給推倒了。
只是,這個秀才已經有了家室,其妻賢惠勤儉,長得還美,大家都夸贊她和秀才是天作之合,恩愛無雙,羨煞旁人。
華夫人得到了秀才,眼里就容不下他的妻子,讓他休了她。
而這個秀才也是什么好東西,貪慕金錢和地位,衣冠禽獸,屢屢想要休了他的糟糠之妻,其妻死活不同意,族中長輩也不許。
于是,華夫人和秀才合謀一條毒計出來,雇傭殺豬的光棍,闖入秀才家里,將秀才之妻給強了。
然后,秀才在殺豬的光棍得手之后沖出來,誣告他們通奸。
就這樣,其妻被“捉奸在床”。
之后,鎮上憤怒的百姓,瘋狂虐待和折磨秀才之妻,扒光她的衣服,游街示眾,還砍斷她的一條手。
最后,秀才之妻被浸豬籠,溺死。
然而,故事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