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
“娘親和你說。”
“能不得罪，盡量別得罪大小姐。”
張姨娘嘲諷過后，不忘記教導自家閨女。
她可是沒有忘記，她們靠大人生活，大人寵愛大小姐，她們自然不能得罪。
至于巴結大小姐？就自家閨女的性子，好像也不是那種會巴結人的。
所以，和大小姐最好的相處方式，就是如同以往一般，相安無事。
桑婉很聽娘親的話，得意的揚著小下巴，“娘親，桑珍還想要挑撥我和桑舒的關系，我才不要聽她的。”
她本來討厭桑舒的，既然桑珍挑撥她們，她就決定不討厭桑舒了。
現在娘親這樣說，她就更加堅定，不討厭桑舒了。
“桑珍挑撥你和桑舒關系？”
張姨娘成功抓住了重點，氣沖沖開口，“我就知道她不是個好東西。”
“婉兒，娘親和你說，以后桑珍和你說什么，你都不要相信。”
“還有，以后離那個桑珍遠點，那個桑珍就不是個有福氣的。”
張姨娘真心覺得，桑珍這個二小姐，那就是個掃把星。
不然怎么解釋，二小姐剛剛出生，夫人就一命嗚呼了？
明明大小姐早出生一天，夫人可是好好的。
“娘親，我知道了。”桑婉乖巧的點了點頭。
心中卻是決定，若是碰上的話，該怎樣還是怎樣。
而張姨娘和桑婉母女兩口中的桑珍，此時也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面。
如果說，張姨娘母女倆的院子看著富麗堂皇的話，桑珍的院子看著就樸素多了。
“二小姐。”
進入院子，春草忍不住開口，“大小姐是你的親姐姐，你不應該和大人說那些話的。”
盡管大人沒有說什么，可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大人對二小姐的話是不喜的。
這么多年過去了，大人都沒有看過二小姐一次，雖然不缺吃穿，可是也是好不到哪里去的。
現在二小姐得罪大小姐，又使得大人不喜，府里面有些踩高捧低的，還不知道如何為難她們。
“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姐姐太過爭強好勝了。”好一會兒，坐在窗前的桑珍，擠出這么一句。
她并不覺得自己有錯，她也是為桑舒好，想要讓父親好好管管桑舒，不然日后婆家是會嫌棄的。
春草：“……”
春草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她真心沒有看出來大小姐哪里爭強好勝。
再則……
就算是大小姐真的爭強好勝，那也是大人寵的，哪里有二小姐說話的份？
有時候她真心覺得，二小姐不僅長相和夫人相似，就是性情也和夫人相似，一樣的有病。
夫人活著的時候，整天追求情情愛愛，覺得全世界所有人都對不起她。
而二小姐，面對那些手腳不干凈的，總是輕飄飄的放過，說什么都是些身外之物，襯的她們這些大丫鬟里外不是人。
算了，不管了。
她年齡也大了，很快就要贖身離開了。
當初夫人對她們也就那樣，也不存在什么衷心不衷心的。
沒有聽到春草的回應，桑珍也不在意，再次開口，“總有一日，你們會理解我的。”
上輩子，桑舒就是太爭強好勝了，所以才失去了性命。
春草：“……”
并不是很想理解。
她覺得大小姐挺好的。
在大小姐身邊伺候，一定非常舒坦。
“爹爹，吃豬蹄。”
桑舒正在給親爹夾著豬蹄，“吃什么補什么，爹爹出門走了很多路，多吃豬蹄好好補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