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晚音越聽越煩,擰了擰眉。
她從一開始就沒預料到事情會往這個方向發展。
她以為這件事情天衣無縫,事情會很順利地按照她所想的方向發展。
哪里會想到會發展成這樣。
“我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宮晚音語氣稍弱了些解釋道。
不管宮晚音怎么解釋,她故意隱瞞他們沈寧苒丈夫身份的這件事是事實。
周雅雅惱怒地盯著宮晚音,“晚音姐,要是薄總和宮大小姐他們不原諒我們,還要繼續追究我們,我們一定會把你叫我們干的這件事說出來的。”
宮晚音不義在先,就不能怪她們無情了。
“你敢!你害怕他們不放過你,就不怕我也不放過你嗎?”
周雅雅輕笑了一聲。
她都得罪這樣的大人物了,還有什么可怕的,先挺過這一關再說吧
而且這件事鬧得大,就算是宮晚音自己也不會那么好處理。
宮家家規森嚴,說不定宮晚音自己回去還要受懲罰。
周雅雅冷哼了一聲,“晚音姐現在都自身難保了吧,還是先想想自己回宮家怎么交代吧,畢竟沈寧苒的母親才是你們宮家的家主。”
周雅雅說完,快步離開,她必須得盡快回去找自己的父親商量怎么解決,得罪了薄家和宮家,她自己已經無法解決了。
看到周雅雅對自己的態度,宮晚音心中怒火更甚。
連一個周雅雅都敢給她臉色看了。
周雅雅有一句話說得很對,沈寧苒的母親才是宮家的家主。
宮晚音恨,她恨自己的父親為什么不是宮家的家主,若她父親是宮家的家主,她又何須畏懼這些,這些人又豈敢給她一點臉色看。
“晚音,你還是想想怎么解決這件事吧,我也先走了。”這件事雖然對許微微的影響小些,可許微微今天也陪著宮晚音丟了不少臉,回去免不了被教訓一頓。
宮晚音誰都沒理,心里暗暗思忖盤算。
她父親當不上家主,可若她自己成了家主呢。
若她成了家主,宮家的一切不都是她說了算,那樣的話什么沈寧苒她根本不需要放在眼里。
此刻她越想,想當家主的心情就越發的濃烈。
......
處理完事情,不等宴會結束,薄瑾御就帶沈寧苒幾人離開了。
趙家的人畢恭畢敬地將幾人送到門口,并再三表達了歉意。
“人都走遠了,別看了。”趙曾提醒了一下一直將視線放在薄瑾御身上的女兒。
趙禹琳害羞地笑了笑,“這薄總還真的跟傳說中的一樣俊美非凡。”
“那人家也已經結婚生子了,他這種人不是普通人能肖想的,你可別打他的念頭。”
“爸我知道,我就是這樣一提嘛,今晚鬧成這樣真是嚇死我了。”
趙曾深吸了一口氣,原本想跟人家打好關系的,結果還得罪了人家,趙曾后悔不已。
“我們也不知道怎么得罪這位宮小姐,非要在我們家這個宴會上鬧,他們表姐妹之間若真的有仇,不能關起門來自己鬧嗎?不僅她自己鬧得這么難看,還害我們得罪人。”
今晚這件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宮晚音在搞事情,周雅雅和許微微不過就是被利用了罷了。
“你以后跟這個宮晚音走遠一點,按照她這個作死的程度遲早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