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在考慮自己這一趟大趙之行是不是該加快進度了,否則等到自己去了大趙之后要返回河北,會不會遇上更多的的類似狀況。
但現在他還想不到那么遠.
在翟谷道這片土地上,出現了這樣令人驚悚的狀況,賈英全不是初出道的雛兒,該明白這意味著什么。
幾道身影急速次第消失在城內的街巷中,血鷲一躍沖天,四下追逐尋覓,而恐狼則還在周圍的街巷里搜尋著陳淮生和賈英全一行人的蹤跡。
陳淮生知道隨著自己這一行人的逃離,只怕恐狼和血鷲就不會放過安定城中那些散修和道種了。
尤其是那幾頭恐狼似乎已經嘗到了吞噬人類修士和道種的好處滋味,這是一個很危險的征兆。
陳淮生不確定是否只有這群恐狼才悟出了這個“奧秘”,但他覺得不像。
其他妖獸呢?
也許已經有許多妖獸意識到了這一點,又或者它們正在經歷著認識和發現的這個過程。
一旦這個禁忌被打破,或者這層薄紗被挑開,人類修士與它們之間已經不是原來那種單純的你死我活為生存而搏殺,現在更有著了你死我活之后更有著巨大“利益”互得的機會了。
這也意味著一旦有更多的妖獸意識到這一點,它們也許就不再像以往那樣只有隆冬缺糧少食的時候才冒險跑出來獵食。
它們會更加主動地對人類修士道種發動進攻!
而吞噬這些修士道種,可以極大的補益它們自身,甚至可以增強它們應對天劫的能力,何樂而不為?
一直撤離出安定城到安定城東三十里地的大渾澤附近,賈英全和陳淮生這一行人才停了下來,保持著警戒。
到這個時候雙方才正式見面寒暄。
先前在城中只匆匆見過一面,誰也沒有太在意,沒想到一夜之間竟然就變成了如此景象。
一夜之間竟然有五名弟子喪命,這讓賈英全簡直有些無法接受。
要知道這五名弟子都是筑基中高段的,在鳳翼宗中都算得上是具有一定實力的精銳后備力量了,其中有兩位連宗門高層都十分看好,認為十年之內就能突破筑基,成為鳳翼宗未來的核心中間力量。
但這一戰下來,甚至毫無還手之力,就變成了這樣,賈英全覺得自己甚至都沒有搞明白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現在他需要面對這個現實,同時還要考慮如何來解決眼前的問題,但在此之前他也想要從面前這位重華派的修士這里了解或者探悉更多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