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丁熹蓁寒暄了一陣之后,陳淮生才離開。
既然商九齡不在,陳淮生也不閑著。
驟然闊別兩年,自己似乎對整個宗門都有些不了解了。
雖說寶旒和尺媚也介紹了一些,但是二女平素似乎也對宗門更深層面的東西沒多少興趣,加上云中山與山門這邊也有幾十里地距離,胡桑趙三人這兩年也是一門心思苦修,白鹿道院似乎和山門這邊有些脫節了。
吳天恩和茍一葦兩人那里是要去的,略作猶豫,陳淮生還是先去了吳天恩那里。
之所以猶豫一下,實在是不想刺激吳師伯,可始終要去,還不如坦然前往。
不出意外,吳天恩看到陳淮生第一眼之后,除了震驚之外,就只能圍著陳淮生走了一圈之后才喟然嘆息不止,一時間竟然不想說話了。
自己拼盡一切努力,上個月才晉階筑基三重,這小子居然又放大招,連破三重,筑基中段了,這上哪兒說理去?
早就知道這家伙是一個妖孽,但是這連破三重已經不能用妖孽來形容,只能真的用天人來形容了。
“說吧,怎么回事兒,怎么就筑基中段了。”吳天恩瞪著眼睛,“我有了十足把握,才閉關了九個月破境晉階筑基三重,從筑基到筑基三重,我整整用了九年,你呢?”
“師伯,不能比的,也不好比。”陳淮生腆著臉笑著道:“師伯庶務繁忙,……”
“我早就不管內務院了。”吳天恩沒好氣地道:“就是想要在修行上再進一步,可我這才進一步,你就進了三步,不,是五步十步,淮生,你讓師伯除了選了你入門這樁事兒,簡直就找不到一個值得驕傲的成就了啊。”
這怕是對自己最大的夸贊吧?但聽得出來吳天恩話語里也是無比自豪。
單就選人擢才上,誰有這般伯樂之眼?
“師伯,您這話可就讓弟子汗顏了,青出于藍而勝于藍,這不是圣賢一直教導我們的么?”陳淮生含笑捧著話。
吳天恩在堂中轉了幾圈,才回到座椅上,“你也坐吧,掌門師兄去了傳功院,你怕是沒見著吧?最好也別去湊這個熱鬧,讓人看到你的這情形,只怕無數人今晚回去都睡不好覺了。”
“不至于,不至于。”陳淮生也不在意,“九蓮諸宗支這么多弟子進來,難道就沒有幾個值得一看的天才?”
“噢,伱也知道了這兩年進來了不少九蓮諸宗的弟子?”吳天恩點點頭,“的確有幾個,連掌門師兄和朱師兄以及丁師兄他們都有些意動,但卻礙著令狐醉和渡果他們,所以也沒好下手吧?”
“這有什么不好意思?九蓮諸宗原來本來就是內訌齟齬不斷,只要不是玉菡宗和元荷宗的,掌門和朱師伯他們都沒什么不好意思,真要存著這層隔膜,那這些九蓮宗支就不該入重華!”
陳淮生聲色俱厲毫不客氣的話語讓吳天恩都有些驚訝,但仔細一回味,也覺得是這么一回事。
如果一個掌門,連門中弟子都不能隨意擢選,那說明內部的隔閡有多么嚴重,而如果不敢徹底打破這層壁障,那只會讓這種暗流越發猖獗,日后局面會越來越嚴峻。
陳淮生顯然是看到了這一點,但是要做到卻沒那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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