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學起？頭是哪兒？”許小滿好奇的問。
靈慧回了自己屋里，不一會兒出來的時候，手里就多了一本經書。
“這世上從無到有，從有到無，其中的原因和道理，這經書中都有，這頭自然就是經書。”
許小滿，“......”
許小滿懷疑的看著靈慧，總覺得自己是被騙了。
還不等許小滿說什么，靈慧就繼續道，“你讀書識字，是不是也是一點點學的？練武是不是也從基本功開始？這幻術自然也是一樣的。”
聽到靈慧這話，許小滿眼中的懷疑少了些許。
靈慧若是這么說，話好像也有幾分道理。
許小滿點點頭，“那好吧，就從經書學起。”
聞言，靈慧萬分滿意的笑了起來。
從這天開始，許小滿就比之前又忙了一些。
以前下午下學回來，寫完了功課之后，還能玩兒一會兒，等到吃了晚飯再去練武。
可是現在，寫完了功課，就要跟著靈慧學習經書。
靈慧也不坐在屋里，說二樓是個好地方，就帶著許小滿坐在二樓。
兩人盤腿面對面坐著，一起誦讀經書，靈慧還會停下來講解其中的意思。
兩個人的聲音并不算小，被風一吹，都能吹到院子里人的耳中。
同樣一本經書，同樣的人教，能學到多少，也是要靠悟性的。
許家眾人，閑來無事的時候，也上二樓聽過。
可是聽歸聽，不懂歸不懂。
這就是沒有悟性。
就像是寺院里有那么多的和尚，靈慧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大師，比靈慧還年長幾十歲的，卻還是籍籍無名，碌碌無為。
許小滿的悟性是很好的，在這方面，靈慧從不吝嗇自己的夸贊。
就是他自己，也不及許小滿一半聰慧有悟性。
靈慧高興的同時，也更加用心的教導。
可兩本經書學完，靈慧再次問舍己救人這問題時，許小滿的回答和之前在懸崖邊上的時候，并沒有什么兩樣。
靈慧，“......”
和許小滿相處的時間這么長了，對于許小滿的脾性和為人，靈慧也很是了解了。
他能看出來，許小滿不是在裝，而是她心中就是這么想的，就是這么認為的，也就這么回答。
靈慧思索了半晌之后，終于確定了一件事兒，他教了，許小滿也學了。
可學了歸學了，許小滿并不認同，更不會那么做。
靈慧長這么大，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不少，可是像是許小滿這樣，如此堅持自我想法的人，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
別人，不管是小孩兒還是大人，多多少少都容易受到外界的影響，從而自己的想法也產生改變。
可許小滿不是如此，她該聽聽，該學學，卻根本影響不到自身。
這讓靈慧有些無奈，卻也更加認真的教導。
就算是一塊朽木，認真教導，也能逢春。
他就不信，許小滿這樣聰明的人，他還教不了了。
許小滿不知道靈慧心中是怎么想的，她倒是不著急學什么幻術了，跟著靈慧研習佛法，誦讀佛經，其實也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