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周歌追問道。
“深藍的一個高層。”蘇禾不咸不淡地回答道。
看著蘇禾不太愿意透露一些情報的樣子,周歌緩緩開口說道:“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這個人的嘛?”
說完,周歌用余光觀察著蘇禾,她雖然看起來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但周歌知道自己已經勾起她的好奇心了。
也不等蘇禾開口,周歌就自顧自地說道:“正如你所說,這個惡劣的家伙一言不合就把我拉進了他的精神結界,然后開始和我天南海北說了一大堆,就是想表達他是不可撼動的。”
“嗯,這確實是他做得出來的事。”蘇禾點了點頭。
這時,周歌挑了挑眉,突然露出怪笑:“聽你的語氣,你不會也被他拉進去過吧?”
“才不是!我沒有!別亂說!”
周歌這句話仿佛觸及到了蘇禾的某個雷點,直接讓她炸毛了!
看著她這模樣,周歌也沒有繼續探究的意思,而是回到自己的主題,開口說道:“他說我惹到了不該惹的麻煩,然后他的原話是:勞煩周歌同學回去和你世界里的那人說一下,把東西交出來,我也就不再來找你麻煩了。”
說到這兒,周歌給了蘇禾一些消化的時間,果不其然,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蘇禾的表情明顯凝重了起來!
只聽周歌悠悠說道:“如果我推測不錯的話,‘我世界里的那個人’,指的應該就是我的精神世界里占著位子不交房租的蘇禾你了!”
周歌頓了頓,繼續說道:“那么我就請問蘇禾小姐,牧天流口中的,那個‘東西’是什么東西呢?”
聽到周歌直接問到根本上了,蘇禾面色一滯,沒有說話。
周歌看著蘇禾,沉聲說道:“我想你也很無奈吧,一開始逼不得已加入深藍,卻發現深藍是個無底洞,等到想要跳出來時已經為時已晚,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假死脫身,牧天流卻又找上門來,真是時也命也……
但現在你想想,牧天流已經知道你在我這里,等他下次來找我,你覺得他會放過你嗎?我想你也知道,現在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就像剛才一樣,我死,你也死!”
聽到周歌的話,蘇禾突然露出了一抹促狹的微笑:“你真的想知道?”
這下,周歌然而猶豫了。
有時候,知道的越多反而越危險。
原本聽牧天流的意思,只要自己把東西給他了,他就不追究自己了,但是現在想想,他真的會那么好心放過自己?
現在周歌知道了,在卡徒聯賽的時候有戲圣護佑,但現在聯賽可是結束了啊!
現在的情況是,但凡等到牧天流來,不管自己有沒有交出那個東西,自己都必死無疑!
哪怕自己真的運氣好一時逃脫了,可總沒有一直防賊的道理吧!
也就是說,為今之計,只有把這個東西交給一個可以制衡深藍的勢力,讓他們幫助自己!
沒錯,這個勢力就是卡管局!
現在,只有卡管局可以幫助自己!
看著周歌認真的表情,蘇禾嘆了口氣:“真拿你沒辦法,既然如此,我也只好告訴你了,這東西呀,其實你也知道,那就是……”&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