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鄭家大子,要成為表率,祖先留下的規矩,只能是你來承擔,娶曹氏是迫不得已。”
鄭墨巖親自給大兒子倒了一杯茶水,卻并沒有給自己倒茶,他端起茶杯交到大兒子手中,一臉慈祥的看著兒子。
“以后為父不再逼迫你了,以后你想娶誰,咱們就娶誰。”
鄭叔易苦澀一笑看向父親,問道:“爹,喬兒可是你所殺?”
花坊的花魁,那是鄭叔易的心上人。
鄭墨巖沒接話,但是他的態度已經表明了一切,他催著兒子先喝茶。
鄭叔易端起茶杯剛要喝下,又喃喃自語道:“爹,你不會是在茶杯里下了毒吧?”
鄭墨巖臉色微變。
鄭叔易覺得自己的話很是荒唐,這就一口喝下了父親倒的茶,將茶杯放下后,鄭叔易又說道:“爹,我不明白,咱們家為何一定要復國,咱們現在這樣不是挺好的么?”
“父親在朝中為官,得皇上信任,而我再假以時日,定能接掌父親的衣缽,撐起鄭家的門戶,如此子孫再也不受家規所限制,想娶什么樣的妻子皆由他們自己做主。”
鄭叔易話才落,突然“啪”的一聲響,父親的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
“咱們不姓鄭,你是在京城里活安逸了,連自己祖宗的姓都忘了么?”
“你認亂臣賊子做主人,我怎么就生出你這么一個沒出息的,曹氏再不濟,她有大本事,你娶她有何不可,花坊小巷里的女人,只知一味的討好男人,伎子無情,你竟是當了真。”
鄭叔易忍著臉上的痛,心頭卻在滴血,他就知道,父親從來就瞧不上他,他不如弟弟城府深。
“姓鄭還是姓什么有什么意義,我們連祖宗的姓都不敢提,族譜上都不敢登記,我們還想著復國,爹,你老糊涂。”
“流光帝姬敗了就是敗了,朝代更替就是事實,我打小不在宮里長大,沒有他們的榮辱危機,我只知道我努力讀書參加科舉能改變命運,能做個普通人,我知足。”
鄭墨巖再次被氣得抬起了手,鄭叔易沒有半點反抗,最后鄭墨巖不舍得手放了下來,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既然這是你選的道,為父成全你,不會再逼你了。”
鄭叔易總感覺今日的父親有些不太對勁,卻說不出哪兒不對勁。
鄭府的馬車已經出了內城,走在外城大街上,原本熱鬧的街頭看到鄭府官家的馬車,百姓都會讓出一條道來,沒想這個時候一隊吹鑼打鼓的隊伍突然涌入大街,一抬大紅喜轎迎面而來。
一路跟蹤的京兵發現勢頭不對,任榮長更是飛身而起,借著輕功迅速上了酒樓的二樓中廳,不動聲色的夾在酒客中望著底下交匯的兩隊人馬。
鄭府的馬車沒有停留,迎面的喜轎倒是就近了勉強讓出一條道來,鑼鼓喧天,待官家馬車一走,街頭又恢復了熱鬧,百姓們也都一臉愜意的閑逛了起來。
任榮長就這樣一路跟著鄭府的馬車來到了祭天大典外,自始至終沒有看到潛伏在京城的麒麟兵,猜測著多半是在大典上動手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