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宋九就說過的,她置辦蘭芳齋,就是要交給大房和二房在京城里的立身之本,大嫂和二嫂不會做生意,那將來交給蓉姐兒和丑奴一起,也是一樣。
被丈夫兇了一頓的沈秋梅,紅著眼眶,將心里的話憋了回去。
任婆子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她只生了兩個兒子,卻也跟著養大了三兒,現在一家人都依靠著三兒一家在京城里生活,三兄弟還能像以前一樣和睦,已經是不錯了,只是兒子之間也會有強有弱的區分。
一直裹在一起生活著,自然是有矛盾,可是任婆子又不想任家人再像以前在村里時一樣分家,讓三房一家在京城里鬧了笑話。
一家人若不能團結,不能扭成一團,在京城里就只有被人欺負的份。
于是任婆子一掌拍在桌案上,生氣的看向大房夫妻。
“聰明的人只會想著怎么去做大做強,只有愚蠢的人,才會盯著那點蠅頭小利自私自利。”
任婆子沒有點名道姓,卻句句說的是大房。
任廣江和楊冬花垂下頭去。
坐在老伴旁邊的任平,本想將兩塊地的喜訊說出來的,結果一家人鬧成了這樣,他現在若是說出來,那這兩塊地怎么分?倒不如先瞞下,先按著自己的計劃,將兩塊地完善了,到那個時候再說去。
任廣田被母親說得無地自容,一旁的沈秋梅卻是抱著齊哥兒,掩面起身跑出了大廳。
任廣田看著離開的媳婦,心頭也不好受。
任婆子看向大兒子,交代著:“你,今個兒吃了早飯就出門,別成日待在家里什么也不干。”
任廣田應下了。
宋九見任婆子的氣消了些,這才上前打圓場:“娘,您先別氣著了身子,其實大嫂說的話也不無道理。”
“原本我置辦蘭芳齋,就是想等著大哥大嫂和二哥二嫂回京城里交給他們打理,也好讓家里人在京城里立足。”
“如今讓蓉姐兒和丑奴跟著我學做生意,這主意其實不錯,蓉姐兒是女娃娃,不參軍不科舉,跟在我身邊,我還能教她幾年,大嫂也是替女兒想得周全。”
“等她們兩個學會了蘭芳齋的經營,到時候一個主內,一個主外,反而是個好事兒。”
“蓉姐兒性子靜,想法多,更適合做蘭芳齋的生意,而丑奴性子活潑好動,管著外頭的采買,總比交給別人放心。”
任婆子被宋九說動,二房夫妻也在一旁點頭。
任平也忍不住勸了句:“要不咱們聽老三媳婦的話,這樣安排挺好的。”
任婆子最后同意了宋九的安排,只是對大房卻仍舊不太高興的,自己不努力,眼睛卻一直盯著家里人,可不是個好心思,要不是三房不計較,這個家遲早得散。
于是這一日,任廣田被任平帶出了門。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